海因修斯卻不知道這一點,而約瑟則送上自己的禮物,名貴的帝國白茶,并且介紹了這種儲存越久越對身體有益的茶。
海因修斯原本想通過約瑟這條渠道,順便把對日貿易的事情解決,但約瑟在發現了他的企圖之后很快表態,他并非帝國的外交人員,僅僅只是裕王李君威的私人代表,而裕王從來不干涉國內政治,所以也就不用考慮這一點了。
無奈之下,海因修斯讓那精通茶道的日本女人離開,海因修斯直接說道“昨天我接到了來自里斯本的信件,是佩德羅國王發來的,他告訴我,假如尼德蘭出十萬荷蘭盾,他就可以說服裕王釋放在愛爾蘭海戰之中被俘的我國人員,但是在十天前,約瑟先生告訴我,贖金是二十萬荷蘭盾。”
約瑟一點也沒有窘迫的樣子,他反而說道“是的,我是那樣說的,可是您在聽后立刻把我趕走了,沒有讓我說完,所以您損失了十萬荷蘭盾。”
“損失我怎么感覺我為聯合省節約了十萬財政費用”海因修斯不解,他也從地席上站了起來,他無論是跪坐還是盤腿坐下,都感覺很不舒服,而且他的汗腳味道連他自己都受不了,還不如穿上靴子,大家都好受。
約瑟攤開手“那是因為您沒有讓我說完。葡萄牙國王的十萬荷蘭盾是國王殿下的辛苦費,這是必須要支付的,而我說的那二十萬荷蘭盾僅僅是表面支付罷了,您支付之后,不僅會得到俘虜的釋放,還會得到相同價值的軍事裝備。”
“為什么會這樣操作”海因修斯問道。
“這就是裕王殿下的仁義了,我代表他在阿姆斯特丹冒險從事外交活動,而他用俘虜為我爭取一筆軍事裝備訂單,這里面的利潤并不多,但卻是我的家族第一次涉足軍事裝備,會為我帶來很多的人脈。這算是裕王殿下給我的酬勞。”約瑟認真說道。
海因修斯微微點頭,然后說“可是還存在一個問題,我問了在倫敦的朋友,你們沒有與英國談俘虜問題。”
“那是因為帝國與英國還處于戰爭狀態,而與聯合省是和平的。”約瑟直接說道,見海因修斯猶豫,他又說“其實還有一個目的,那就是制造英國與聯合省之間的矛盾,您知道的,聯合省與英國是共主國家,是歐洲第一海上力量,帝國希望兩國分裂。”
“您的話說的可真實誠。”海因修斯笑了。
“相信我,海因修斯大人。如果將來您有幸見到裕王殿下,他肯定比我還實誠。而且我相信,在這個問題上,您本人肯定會支持的。”約瑟道。
海因修斯沒有再接茬,如果聯合省與英國分開,那么聯合省就需要一位領袖,但是顯然,尼德蘭那不世襲的聯合執政顯然不如英國世襲王位更有吸引力,將來的分裂后,威廉肯定會選擇英國而非聯合省,到時候海因修斯的機會最大,只不過老練的他認為現在還不是時候討論這個問題。
“好吧,我為十天前對您的不禮貌道歉。”
“不用道歉海因修斯大人,您做的很對。政治家是需要作秀的,那個時候的尼德蘭人以為是中國艦隊無恥的偷襲了聯合省的海軍,所以您要對我惡劣表達自己的態度和立場。現在事實已經澄清了,一切就都過去了,至少沒有人往我住的地方仍爛菜葉子了,不是嗎”約瑟笑了起來。
海因修斯也擔心自己著惱了約瑟,現在看來,約瑟還是有心胸的,他說道“好吧,約瑟先生,現在談一談生意吧,我們需要用俘虜的歸來證明,我們與中國的關系是正常的,而非陷入戰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