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桑塔蘭奇,你被逮捕了。”一開門,門外的治安官直接說道。
“為什么,我犯了什么罪”哈桑強詞奪理說道,他知道自己的事很多,也涉及了很多人,想要查清很難,所以只要這一次蒙混過去,就能逃之夭夭。
治安官說道“你涉嫌強迫婚姻。”
哈桑感覺自己是不是聽錯了,自己犯罪那么多,怎么就整出一個強迫婚姻罪。
“什么強迫婚姻”
治安官提醒道“四年前,你是不是把自己時年九歲的女兒嫁給了馬蘇德。”
“是,那又怎么樣”哈桑立刻強硬起來,他說道“那是我們民族的傳統。”
“你不知道帝國法律高于傳統,女性必須在十六歲成年后才能結婚嗎”
“我當然知道,所以馬蘇德和我的女兒只是辦了婚禮,并未領結婚證,按照法律來說,不能算結婚。”
“那事實婚姻呢”
“事實婚姻也沒有,婚禮之后的四年,我的女兒一直生活在我家里。”哈桑強詞奪理,實際上,馬蘇德是他管理幫派的手下,同樣也生活在家里。
治安官被他駁斥的有些心虛,蘇日安則是問道“在他們的婚禮上,你收了馬蘇德的禮金是嗎”
“是的,那也是我們的傳統。”
蘇日安點點頭“好了,現在你涉嫌拐賣兒童。”
哈桑的問題很多,蘇日安只是找一個無懈可擊的罪名先把他控制起來,雖然他有很多重罪,但涉及的人很多,只有這一項,哈桑、馬蘇德和哈桑女兒都在哈資寺里,可以全部控制起來。
而在二仙橋的非法移民世界上,哈桑是金字塔頂端是罪惡之河的源頭也是犯罪網絡的樞紐,他幾乎與這里的一切罪惡有關,抓住了哈桑,就抓住了一切罪惡。
哈桑負隅頑抗,以要公平審判的名義要求拘押在本地執法機構,但這是不可能的,哈資寺已經不僅是特設法庭,也是憲兵管控的監獄和治安辦,一切的查案、審理和問罪都會在這里進行,就是要做給二仙橋所有人看。
或許哈桑不會招供,因為他必死無疑,但哈桑的手下有很多人還有生機,他的合作伙伴更是想脫罪,因此整個犯罪網絡很快被查清楚,蘇日安入駐二仙橋哈資寺,就抓了七百多人,當宗教的外衣被扯下,暴力帶來的恐嚇被驅散,哈桑和他的手下只剩下罪惡,就連普通的商販、勞工都開始揭發、舉報的時候,這個罪惡的國度就只剩下了覆滅。
而被摧毀的不僅是哈桑的犯罪網絡,還有二仙橋地區非法移民的依靠,等到一盤散沙的時候,非法移民問題也就要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