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遲到的信件一樣,莫斯科在幾萬騎兵的包圍下幾乎與世隔絕,一個月來,每次送來的信息很多都是敵人縱容的,有關第聶伯河畔的戰場信息沒有人阻攔,讓沙皇和杜馬貴族可以知曉現在俄羅斯的形勢。
奧斯曼的軍隊與背叛的哥薩克在四月中旬渡過了第聶伯河,前線的主力軍隊被迫龜縮,原因很簡單,許多哥薩克選擇逃離軍隊,因為他們的家鄉遭遇了克里米亞韃靼人的襲擊,很多人要回家保護家人,俄羅斯軍隊失去了積攢幾年的主動權,幸運的是,波蘭國王索別斯基做出了正確的選擇,派遣軍隊加入了第聶伯河的戰場,牽制住了從奧斯曼本地剛剛趕到戰場的奧斯曼新軍,第聶伯河的戰局再次僵持,但俄波聯軍的主動權已經喪失,因為大量的克里米亞韃靼騎兵開始四處流竄,襲擾兩國的腹地。
索別斯基給沙皇費奧多爾的信中明言,無論是俄羅斯還是波蘭,都支持不了太久,俄羅斯必須盡快與新的敵人停戰,把能量投射到第聶伯河上來。
“陛下,城外的敵軍有動靜,有人說中國人要攻城,城內亂了。”亞基克夫說道。
費奧多爾提起一桿燧發槍說道“帶射擊軍占據各個街口,殺掉作亂的暴民,讓居民回家”
說罷,費奧多爾出了克里姆林宮,在他親自帶隊的彈壓下,城內的亂子很快平息,費奧多爾登上城頭,看到城外的中國遠征軍,他們在莫斯科城與大營之間修筑了一條新的胸墻,數里長,但是只有一人高,一支軍隊在列陣,卻離的胸墻很遠,這不像是攻城的模樣,費奧多爾看了一眼,覺得這個陣勢有些眼熟。
亞基克夫低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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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這個冬季射擊軍校閱如出一轍呀。”
費奧多爾聽了這話,更是確認了,作為俄羅斯唯一一支職業化軍隊和近衛軍,射擊軍代表著俄羅斯軍隊最高水準,但即便如此,射擊軍也只在春季和冬季進行兩次實彈射擊,一堵冰筑的胸墻,長一英里,高六步,寬兩步,射擊軍用火繩槍進行射擊,連續不斷的射,一直到射塌為止。
很快,遠征軍模擬的射擊軍校閱射擊也開始了,亞基克夫指著列陣完整的那支顯眼的軍隊,說道“那應該是裕王手下的禁衛軍,這是這支軍隊中最精銳的。或許那位裕王是想向我們展現兩隊的實力差距。”
“砰砰砰。”
齊射只用了四輪,胸墻就完全倒塌了,站在城頭的射擊軍們看到這一幕,臉色都大變,費奧多爾看后,淡淡說道“與對方聯絡吧,停戰談判可以開始了。”
費奧多爾離開了城頭,但是在城頭的一個小房間里,一個身材高大的孩子鉆了出來,看著外面,呢喃說道“真是一支強大的軍隊,為什么俄羅斯不能擁有這樣的軍隊呢”
“彼得殿下,快些回去吧。”一個仆役小聲勸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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