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妃,你放心吧。”僧格拍著阿奴塔娜的手,接過酒碗,笑著說“我喝了這酒,不會也會昏睡吧。”
阿奴塔娜拿過來就要喝,僧格呵呵一笑“我的阿奴怎么會騙我呢”說罷,一飲而盡。
“大汗,我完成了任務了,結束了。”阿奴塔娜看著他喝下,冷冷說了一句,退了出去。
僧格卻是已經醉了大半,只是隨意點頭,說“阿奴,去替我看看噶爾丹,照顧一下。”然而心中卻道“真是一個聽話的好女人,噶爾丹也是一個忠誠的兄弟,可惜了。噶爾丹呀,噶爾丹,誰讓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這樣死了也好,看來你也是傾心于阿奴的,能讓你死在她的身邊,或許你不會有什么遺憾。”
心里想著,僧格卻忽然感覺腹部一陣絞痛,猛然意識到自己中了毒,想起剛才阿奴塔娜神態,他登時大吼“阿奴呢,快把她找來”
“大汗,你喝醉了吧,怎么說胡話呢”卓特巴巴圖爾嗤笑道,又見僧格痛的在地上打滾,對一旁的車臣臺吉說“車臣,你看大汗,活脫脫像只快死的野狗。”
“哼,捂著肚子,或許是野心灼燒他的內臟呢。”車臣冷笑道。
“最好是惡疾,這樣他就會死。”卓特巴巴圖爾詛咒道。
但是一眾臺吉和貴人很快發現不對,僧格痛苦的哀嚎起來,很快身體僵直口鼻流血,露出的皮膚變了顏色,直接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大汗大汗死了”有人上前探了一下鼻息,大喊大叫起來。
不遠處的護衛們聽到混亂,全都沖了過來,卓特巴巴圖爾一把抓住車臣臺吉的領子“車臣是你對不對,是你殺了大汗”
“怎么是我,若是我,我會把自己放置在這種危險之地嗎,鄂爾齊圖大汗,是你肯定是你,我們吃的東西都是隨機送來的,只有那壺酒不是,是你的孫女阿奴塔娜斟的,是你的安排對嗎”車臣臺吉撥開卓特巴巴圖爾的手,矛頭指向了鄂爾齊圖。
鄂爾齊圖年紀最大,嚇得差的坐地上,見一群人不懷好意看著自己,他罵道“我殺了僧格有什么用,我是和碩特人,還能做你們準噶爾的大汗嗎”
幾個人爭吵的時候,護衛們已經打起來了,眾人慌了神,車臣臺吉振臂一呼說道“大家別慌,現在很混亂,咱們先退進商棧再說,留在這里,性命難保。”
“好好好,大家快退。”幾個臺吉喝醉了酒,連滾帶爬的跑了。
而在不遠處的帳篷里,阿奴塔娜回到那里就看到了噶爾丹在等待,見到阿奴塔娜,噶爾丹直接過去抱住了她,說道“阿奴,你真好。”
“放開我”阿奴塔娜掙扎起來。
噶爾丹笑了笑“對不起,是我過于激動了,告訴我,你給誰下了毒,我的手下已經召集起來,是該殺過去還是該逃跑,我需要你的指點。”
“只有僧格,他喝了全部的毒酒”阿奴塔娜冷聲說道。
噶爾丹點點頭“我明白了,這樣也好,阿奴,你在這里等我,我會回來的,記住,不要和任何人說,下毒害死大汗的是卓特巴巴圖爾和車臣臺吉。等我回來,無論到時候我已經是準噶爾的大汗,還是一個失敗者,我都會保你和兩個孩子的周全,你是我的妻子了,阿奴塔娜。”
說罷,噶爾丹翻身上馬,對已經列隊的騎兵喊道“大汗已經為叛賊所害,我們要去商棧平叛,聽我的號令,抵近之后,以步槍射擊,待敵逃竄,再行上馬追殺,殺賊一個片甲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