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幕府同時想與后藤家聯姻,同時授予高澤家更高的官職。”后藤昭信補充道。
河源田兵衛明白了,原來幕府用聯姻、升官、任職這三個手段拉攏三本槍,同時拉攏三本槍,而非分而治之,肯定是有什么事情發生了。
“肯定發生了什么事,對嗎”河源田兵衛問道,他不禁有些失望,自從去年中秋后,他就感覺身體不舒服,一直休養,家中事務交給了兒子,現在看來,兒子處理的并不好。
“去年子北伐大勝,日本多方入朝恭賀,皇帝陛下單單召見島津家的使者,賞賜竟然與對幕府的一樣,而過了年之后,島津光久以年老多病為由隱居,實際卻是去了申京,而島津家已經開始準備帝國的遷都大禮了,您要知道,從今年起,幕府對帝國方面的賠償已經告一段落了。”后藤昭信微笑道。
帝國皇室給島津的殊榮,賠償的結束,倒幕戰爭時島津謀求征夷大將軍之職,如此種種都表現出一點可能,那就是帝國可能要讓日本換一個將軍了,而幕府為了保證自己的地位,就主動拉攏三本槍。
思忖良久,河源田兵衛問道“昭信殿下,那太子有沒有向您透露一些關于這些事的。”
不等河源田兵衛完,后藤昭信微微搖頭“沒櫻”
河源田兵衛當即道“昭信殿下,不管別人怎么想,我河源田兵衛只以主君的意志為轉移。”
“義父也是這般的。”后藤昭信含笑道。
河源田兵衛這才明白,后藤昭信根本不是來報喜的,也不是作為使者來商事的,他是來試探,試探河源田家的態度。
“昭信殿下,您本智慧,時間卻又賦予您更多,難怪您會成為太子殿下的私友。”河源田兵衛冷冷道,見后藤昭信神色如常,不怒不喜,繼而道“這件事我會主動與主君聯絡,希望你的義父也會如此。”
后藤昭信的手點零那封信“是啊,無上榮寵呀,您也該回信表示感謝才是。”
河源田兵衛臉色瞬間變了,他原本是想向皇帝匯報的,但后藤昭信卻給了他一條直接通往太子的道路,河源田兵衛一時不知道該什么好。
待后藤昭信走后,河源田兵衛立刻寫了一封信遞去了京城,而半個月后,已經有了回信,回信的內容卻讓河源田兵衛冷汗直流“前些日聽聞你生病,真是累了你,太子在朕面前幾次提及,為你求藥,還親自找了太醫。你想你今日就來了書信,你問朕安否,朕也問望你安朕知你年歲已非奮勉之齡,當好好休養才是,太子也,你三十年來忠心為主,蒼眷愛必當讓你好轉。
早年你我雖有主仆之名,但朕從未待你如奴仆,我兒君華更未曾待你為奴仆,他如此慈心仁愛,每起你來都你的忠心,還幾番讓朕給你那孫兒想個好名字你卻是個狼心狗肺的,私下告他的刁狀,真不知你作何心思
太子至孝,做事妥帖,少有隱瞞于朕的時候,他為你和你孫兒安排的事哪樣不是問過朕呢,太子一番好心,真是扔進水里了,你若覺得他不好,日后朕便不要讓他你的事了,以免你心中憂傷。”
“爺爺,您怎么哭了”德寶見河源田兵衛哭泣,問道。
“爺爺做了大錯事了,錯太大了。”河源田兵衛擦了擦眼淚,羞憤大吼。
“是上次昭信殿下讓您去做老中的事嗎我聽人,幕府還有大老一職,只非常設,應該讓將軍設立大老,讓您去擔任,總管政務才是。”德寶道。
“你跪下”河源田兵衛忽然站起,道。
德寶立刻跪下,河源田兵衛告誡道“就算是大老,也是將軍的恩德,就算做將軍也是皇的旨意,但你要記得,河源田的一切都是我們的主君授予的,他才是我們的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