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巴拜猜想的那樣,當幾處寺廟陷落之后,士兵在軍官的率領下從寺廟的武器庫里獲得了更多的武器,從街道的四面八方圍住了伯克府邸。
“巴拜伯克,投降吧,這樣可以避免更多人死。”一個聲音從人群中響起。
巴拜后背靠在冰冷的墻壁上,不用看只聽聲音他就知道勸降的是誰,巴拜高聲回應道“安格巴,你這個向異教徒搖尾乞憐的蠢貨,竟然敢焚燒寺廟屠戮圣裔,你會死的比我慘的”
“是嗎,至少我比你活的長久。”安格巴不在乎的說道;“既然你不投降,兄弟們沖進去,把里面的殺光”
林君弘任憑哈密混亂了一天兩夜,當他進入城池的時候,戰斗已經結束了,城內飄蕩著血腥的氣味,還有很多的建筑物在燃燒,而尸體已經被收拾出來,排列整齊,伯克府淪為的廢墟,里面的人多半是死了,據說在戰斗的最后一刻,巴拜炸掉了火藥庫,但是等林君弘入住到城里一座商館的時候,很久沒有出現在他身邊的吐爾遜竟然捆著一個人到了林君弘的面前,聲言那個人就是巴拜,而經人辨別,那就是巴拜伯克。
“您怎么捉到他的,很多人都說巴拜被火藥炸成了飛灰。”林君弘不解的問道。
吐爾遜說道“伯克府有一條地道通往城外,我只需要在那狗洞旁等著這條惡犬就足夠了”
“
真是有意思,您怎么知道巴拜的地道”
吐爾遜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傷感說道“我的兄弟曾擁有幾處煤礦和玉石礦,他也是一個非常優秀的礦工,卻被巴拜強擄去修地道,他知道自己會因為知道這個秘密而死,所以還未挖掘就把地道設計方案告訴了我,我現在終于為他報仇了。”
“真是想不到,背后還有這么一個凄慘的故事,我知道您想手刃仇敵,但請暫時交給我,我還有一個問題要問他。”林君弘說道。林君弘拍了拍手,八個士兵抬進來一個大鐵籠子,不由分說把巴拜脫光了塞進里面,在巴拜驚恐的眼神中,從大泉子救活的老鼠被放在了巴拜面前,林君弘對巴拜說道“巴拜,你肯定活不了了,如果你告訴我是誰泄露帝國西征軍機給你的話,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想來吐爾遜先生比我要仁慈的多,是被刀殺死,還是被老鼠咬死,你可要想好了。”
“沒有人給我送信。”巴拜咬牙說道,但僅僅這一句話,老鼠籠子被打開,餓了一天的老鼠落在了關押巴拜的大鐵籠子里,這一次,老鼠可沒有干餅吃,也沒有露水解渴,想要活下去,必須吃巴拜的肉喝巴拜的血
林君弘走出了房門,把凄厲的慘叫聲擋在門外,對陳端說道“他招了告訴我一聲。”
“殿下,他要是不招呢”陳端問。
林君弘道“那這事只能著落在阿都拉身上了。”
半個時辰后,陳端走到了餐桌前,林君弘正在與吐爾遜一起享用戰后的第一餐,二人看起來相談甚歡,陳端看了吐爾遜一眼,林君弘拉了一張椅子說道“坐下說吧,吐爾遜先生不是外人。”
陳端坐下,只倒了一杯茶,說道“大軍西進的消息是阿都拉和卓泄露給巴拜的,而且早在八月初,巴拜就知道了,這一點卑職也從其他人那里得到印證,幾個投降的將領說,八月初的時候,巴拜召集他們挑選騎兵進入沙漠,破壞水源,巴拜還親自去了一趟玉門關和嘉峪關,探查我軍情報。”
“這么早”這比林君弘想的還要早,那時候他還在蘭州呢。
陳端細細解釋了起來,原來是司馬依伯克在遭到葉爾羌城方向的進攻后,就立刻派遣使者往蘭州送信,希望帝國進軍援助,信被送到了阿都拉的手里,畢竟那個時候阿都拉還深受信任,阿都拉不能確定司馬依是否還有送往甘肅官署的消息,更不能確定是否會有其他人把阿克蘇被圍攻的消息送到帝國境內,就立刻把消息秘密告知了巴拜,其實阿都拉也沒有告知大軍西征之事,只是把司馬依伯克與帝國合作的秘密告知,而巴拜也沒有以為西征大軍目標是自己,他只是單純的不想帝國介入葉爾羌汗國的局勢,才破壞了水源。
林君弘聽完,問向吐爾遜“吐爾遜先生,你感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