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海瞪大眼睛“這也能換”
何文希嘆息一聲“咱們那位大公子在江南時候親口定的,誰還能說個不是來”
“原來如此,此事容我思量一下,稟明了陛下再行處置吧。”阿海略略點頭。
何文希笑了笑“給您一個不成熟的小建議,選城為牢的時候,往城北選,靠著那明皇陵,反正戰犯都得勞動改造的,便讓他們去修繕明皇陵吧,也算是贖罪。”
南京,魏家。
西側間里,地上擺了屏風,屏風里設了桌子,坐著魏家的女眷,屏風外有兩席,則是魏家男人團座。魏庸五個兒子,一個入贅的女婿,今天全都到了,女兒女婿孫兒孫女齊聚一堂,是十幾年來第一次。
要說魏家可是書香門第,累世官宦,先是魏庸本人在外為官,繼而是長子次子,如今南京光復,雷克生用半生功勛在李君度那里求了一個家小平安,無論是在外為官的還是參加滿清、偽明科舉的,全都是得以赦免,因此才有這般一家團圓的景象。
待眾人落座,魏庸環視一周,捋須微笑,卻是看到一個位置空著,正在雷克生旁邊,他問道“長生呢”
一群人相互看看,都是不知行蹤,魏庸的長子冷冷一笑,不咸不淡的說道“誰知道呢,人家可和咱們這群戴罪之人不一樣,人家是新朝功勛,孝悌郎君,可不是想去哪里去哪里,想什么時候回來,什么時候回來”
這話一出,西側間了驟然冷寂,屏風后的女眷也是不敢說話了,雷克生笑了笑,打破了尷尬“岳父大人勿要擔心,長生上學未歸,小婿已經派人去催了,很快就要回來了。”
魏庸點點頭,不再追問,倒是坐在他身邊的魏成放下了筷子“是不是上的補習班啊,哎呀,姑爺啊,若是有好的補習班,也給二叔報一個,特別是算學、法學一類的,那些習題實在是艱澀難懂呀,再不用功,過了年的春試,二叔怕是又要名落孫山了。”
魏成這話,惹來哄堂大笑,魏成臉一冷“你們笑什么,若不求學為官,將來如何庇佑魏家”
原來,江南光復之后,也是興了新科舉,初試、中試、高試與海外行省再無兩樣,這可給了魏成這個讀書機器,考試工具極大的鼓舞,初試直接過了,中試也是很快考過,魏成感覺,自己幼年時的天才能耐又回來了,如今全身心投入備考之中。
雖說魏成沒有什么權威,但輩分在那里放著,大家都不敢反駁,雷克生說“二叔,不是補習班,是上的國立大學法學院函授科,今天有位法學大家在法學院講課,長生便是去了。”
魏成頓時來了興致“那你怎么沒有告知我呢,我正愁無明師指點呢”
雷克生只得實話實說“那是國立大學的學堂,只有本校學子和函授科的學生才能去聽的。”
魏成咂摸了一下嘴,卻是沒了繼續吃飯的心思“那函授科怎么去”
“是要推薦信的。”雷克生老實回答。
長子魏明喝了一杯酒,呵呵一笑“這推薦信只能是于國有大功的人才能寫,不巧,咱們魏家就有妹婿這么一個,可人家呢,給自己的兒子寫了,至于什么侄子、內弟、二叔什么的,人家才懶得寫呢。”網,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