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團練參將問道“黃昌,我問你,除了保命和發餉,東番還答應什么了么,我們投降,還清算不清算了,這官職保的住保不住還有就是,家里的地和財產答應保護了嗎。”
“沒有,就說不殺一人,還有就是發糧發餉。”黃昌老實的說道。
“那投降什么”參將把信拍在了桌子上,罵道“老子出來當這勞什子參將,還不是要保一家平安富貴,他東番不答應,老子就不降”
黃昌道“王參將,東番可是說了,不投降的不僅全殺了,而且抓到家人也發配到澳洲和新西蘭去,我家大老爺說,那是幾萬里外的大海島,小一半的人得死在途中。”
參將問道“黃總兵,你看怎么著。”
黃維思忖著,說道“投降鐵定是要投降的,但咱們好歹先打一打,只要打贏了,就能再向東番人要價。”
“對,東番人手里根本沒有像樣的火炮,未必是咱們對手。”那王參將也是這般說。
黃昌卻是直接跪在了地上,求道“七老爺,您可別犯糊涂啊,您這么一打,可是害了咱們黃家滿門啊,方才來時,那李大人塞給了小的十兩銀子,說定然有人抗拒天兵,讓小的把支持打仗的人記下來,出去便是砍了他們全家男丁的腦袋,若是小的沒記住,便把所有將領家的男丁砍了七老爺對小的恩重如山,小的才不能不說出來啊。”
黃維大驚失色,心道幸虧當年救過這黃昌一命,若是今日換了旁人來,自己一家性命怕是保不住,要知道,將領們的家眷多在南京城內。
“你沒有騙我”黃維問道。
黃昌連忙搖頭,他當然騙了黃維等人,只不過是漏了一句,那就是得不到名單,他也要死。
“老子就不信了,他李君度十幾歲的孩子,事事料得先機,老子不降,不降”說罷,便是離開了。
“七老爺,您呢”黃昌問道,其余一干將領也是這般。
黃維嘆息一聲“諸位兄弟,自謀前程吧,我黃維可不想見兄弟子侄死于非命”
扔下一句話,黃維領著團練中的黃家人便是離開了水寨,一些將領憤憤不已,但思來想去,還是跟上了,也有人跟著那王參將,就是不降,要求免其所有罪,保其家眷資產,才能獻寨投降。
黃維和其他將領帶走了兩千多人,確定沒有人愿意投降后,一隊陸戰隊士兵把四個男子推搡到堡寨門前,讓其跪在地上,抬起頭,水寨內眾人一看,是王參將的兩個兒子和兩個兄弟,隨著一陣槍響,這些人被槍斃,繼而放了幾個不投降將領的幼弟幼子進去,說是再給半個時辰,不投降,便再殺,這一次,一下拉到門前上百人,都是諸將的親族。
“論起狠辣來,這大公子比咱們元首還要果決,真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呀。”多亞看著水寨前發生的事情,笑著說道。
“這種事,也就大公子能干,咱們要是做了,呵呵,軍事法庭那群家伙,非得扒咱們一層皮。”韓玉生也是饒有興致“不過,這事還是會被那群蒼蠅瞄上的,大公子也得少不得麻煩,岳樂,你說呢”
岳樂搖搖頭,謹慎的沒有說話,他心里卻是感覺,這是李君度自污的法子,試想一個沒有繼承權的長子,不到二十年執掌兵權,光復地方,若是做的圓潤無缺毫無瑕疵,才是真正的麻煩。網,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