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當索親王瀕死,王儲年幼,可能會出現繼位危機的時候,在廣南境內的兩個王室后裔卻相繼出事,并未影響下一代國王的繼承,一直到真臘國走到盡頭。
合眾國在真臘的軍事行動持續到永歷十四年的春天,但精銳的華城旅在當年就脫離了戰斗序列,真臘的行動全盤由九龍公司操持,戰爭和接下來的大清算,讓真臘國許多既定利益出現了空缺,土地為寺院、投誠領主、官員和將軍分配,糧食與財貨被真臘朝廷與九龍公司均分,而九龍公司在這場軍事行動中一共獲得了四十萬人口,其中超過十五萬是丁壯,這些奴隸則參與了九龍地區的開發與墾殖。
九龍公司為真臘新朝設計和構建了新的行政體系,代為執掌海關、稅務等衙門,培養訓練新軍,但九龍公司最上心的還是戰后重建工作,利用軍事壓迫等手段,迫使真臘的佛寺和權貴進行改革,首先就是廢奴,特別是農奴,為真臘的構筑新的土地制度,雖然依舊承認了土地為這些權貴所有,但制定了新的稅率,解除了農奴與主人的人身依附,土地收獲在賦稅與佃租之后完全歸于農民所私有,這一政策調動了真臘國民的生產積極性,而九龍公司可不是什么人權衛士,也沒有什么好心,他們這么做的目的只有一個,糧食
九龍地區的大規模開發雖然功在當代利在千秋,但短時間內,合眾國對糧食的需求量是巨大的,解放了真臘的生產力,可以加大九龍公司糧食的出口,要知道,在經濟上,合眾國實行中國特惠制。
以糧食為例子,合眾國的海外領地和殖民地,要優先購買合眾國海外領地和殖民地出產的糧食,對其他國家的糧食加高稅,領土優先,殖民地次之,友好國家為后。
真臘是九龍公司的特許壟斷區,從這里出口的糧食運到大本營是享受低稅率的,而暹羅、廣南購買之后賣到合眾國是高稅率,而因為壟斷,合眾國商人不能從真臘購買糧食,他們只能從廣南、暹羅這些二道販子手里購買,因為稅率和規模,是不可能和九龍公司產生競爭的。
事實上,九龍公司完成對元老院的糧食承諾,很大一部分在于在真臘進行的改革,經過了這次戰爭,真臘仍舊擁有二百萬人口,且擁有開發歷史悠久,水利設施完善的洞里薩湖地區,在改革第一年,也就是永歷十四年,真臘糧食產量恢復到巔峰,隨著改革的推進,牲畜存有量的提升,真臘糧食產量迅速提升,三年后,每年就能為九龍公司兩千萬石的糧食。
真臘的糧食產量在提升,九龍地區也在進行大規模的改造,從真臘掠來的四十萬奴隸參與了各類大型的工程,運河、河堤、海堤,從真臘戰爭中解放出來的九龍師和民兵成為了鎮壓奴隸暴亂的主力,這些承擔著最繁重體力勞動的奴隸經過了大規模役使之后,在三年內就完成了九龍公司規劃的開發計劃,用生命和鮮血開墾出了肥沃的農田,為合眾國了一片沃土,也為民族解放奠定了勝利的基礎。
真臘一戰,九龍公司獲得了四十萬奴隸,從真臘也搶來了超過一千萬石的糧食,這些糧食很快就被戰略儲備倉庫吃下,憑借四十萬奴隸和大量糧食,九龍公司在國內的風頭一時無兩,繼而在主要的領地內進行大規模的融資活動,而融資的目的是開發土地,沒有比這更一本萬利的買賣了,融資進行的很順利。
九龍公司并沒有向市場大規模糧食,繳獲的糧食多以充當軍費或者購買的方式被戰略儲備倉庫買走,即便如此,臺北、香港、福州、廣州四個風向標城市的糧食價格迅速降低到了爪哇內亂之前的水準,而九龍公司在糧食供給方面的強橫實力,也讓人們對于接下來要進行的大規模戰爭有了信心,至少像之前那樣,一大戰物資價格就飛漲的情況不會出現了。
李明勛并未直接返回大本營,而是先去了一趟昆明,將對戰略局勢的叛亂與李定國、劉文秀進行了交流,取得了他們的諒解,實際上這二人也沒有什么其他意見,因為西南的局勢已經穩定下來了,大明與滿清五個藩鎮在西南對峙多于戰斗,誰也奈何不了誰。
而等李明勛回到大本營的時候,已經是十一月了,元老院沒有想到,南下談判的李明勛順道滅了一個國家,這可不是南洋那些蘇丹國,這可是真臘國,一個在中國歷史古籍中存在了上千年的國家,是文明古國,對于國內的震撼不可為不大。
元老院更沒有想到的是,李明勛南下一趟,原本定下的戰略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反轉,但李明勛回到大本營得到的第一個消息是,日本方面真的出事了,而且是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