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三桂連忙點頭,見李國翰上馬,伸手托住了他的后腰,李國翰隨口道“哎呀,平西王,使不得,使不得呀,哪能讓您如此。”
嘴上這么說,李國翰卻是心安理得的接受來自吳三桂的幫助,吳三桂道“大人一人擔著咱們西路軍的重擔,如何使不得呢”
吳三桂伺候李國翰上馬,李國翰揚長而去,吳三桂麾下大將吳國貴看著李國翰的模樣,狠狠的啐了一口,罵道“什么狗屁東西,當年不過是遼東一狗罷了,如今敢在王爺面前放肆,老子早早晚晚得弄死這狗賊。”
李國翰是漢軍旗的固山額真,地位超然,但漢軍旗這些固山額真多是當年遼軍或東江軍的中下層軍官,吳三桂遼鎮嫡系,麾下看不起李國翰是說的過去的,吳國貴罵人,擰著頭,等著吳三桂訓斥,他是吳三桂的老手下,從遼鎮時便是跟在吳三桂麾下的,而吳三桂自從擔任平西將軍入川作戰以來,沒少受李國翰的氣,李國翰這廝經常給北京的皇帝打小報告,說巴蜀之地一直未平,是因為麾下將帥怯懦的緣故,這自然不是說的旁人。
吳國貴一直看不慣李國翰,時常背地辱罵,辱罵完,吳三桂總是教訓一番,但這一次,吳三桂沒有訓斥,而是淡淡說道“會有那么一天的。”
吳國貴聽后大驚,瞪大眼睛“啊”
吳三桂翻身上馬,一旁的謀士方光琛笑道“我平西一脈,忍氣吞聲的日子怕是很快就要結束了。”
方光琛是方一藻的兒子,方一藻當年在陳新甲名下一手促成與清廷和談,只是被人破壞了,吳三桂在方一藻巡撫遼東的時候,就拜其門下,還與方光琛締盟為忘形交,這些年,方光琛為吳三桂謀士,一直深合其意,吳三桂對方光琛也是言聽計從。
吳國貴想了想,仍舊想不出這個道理來,吳國貴見吳三桂追李國翰去了,連忙拉著方光琛問“方先生,您給咱說說,方才您說的話是什么道理”
方光琛反問道“入仕新朝的前明武將中,你說誰過的瀟灑如意呀”
吳國貴想了想“都是被滿清八旗欺負的,大頭巾耍弄的,誰還過的如意呢”
“這話說錯了,曾經的三順王就過的不錯嘛。”方光琛笑呵呵的說道。
吳國貴當然知道三順王就是已經在兩廣被滅的三漢藩,這三漢藩雖說已經被滅了,但是在兩廣過的確實不錯,手握兵權與財政,有自己的藩地,唯一可惜的就是遭遇了東番那樣強大的對手。
他想來想去,忽然想起一件事,瞪大眼睛問道“您的意思是開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