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瑯哈哈一笑“這廝向來如此,為達目的,從來不惜手段,我們連他鄭家人都不是,他自然不在乎我二人的性命,但但我不能不為自己著想。”
“施瑯,你是如何計劃的”施福憤然問道。
施瑯道“叔父,你我現在有兩條出路,一條便是索性去投李明勛,把他鄭成功在舟山這件事的陰謀詭計全都抖摟出來。”
“那第二條呢”施福略作思索便是問道,見施瑯沒說,施福說道“施瑯,投李明勛有什么好處,他視我等為軍閥,也就給予富貴,卻不會給實權,今時不同往日了,你我手下這幾千兵,他根本不放在心上,最多也就扔到南洋自生自滅罷了。”
施瑯道“叔父所謀長遠,侄兒也是這般想的,第二策便是行險了。”
“說”施福自然明白富貴險中求的道理。
施瑯低聲道“我便按他鄭成功的命令,南下金、廈,接著他魯監國的大義和鄭氏在漳、泉的影響,火并了他鄭彩部,然后收拾人馬,作壁上觀若鄭成功當真能從李明勛那邊保住我,我便讓其請藩,雄踞八閩,他若視我為棋子,我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投了滿清,到新朝去謀富貴榮華,如何”
“施瑯,朱明還是滿清,我倒是不在乎,關鍵是你是否有把握拿下金、廈”施福問道。
施瑯道“把握還是有的,一者,鄭彩率領水師南下,如今廈門是鄭聯在做主,那廝并無謀略,二者,鄭成功安排了周氏兄弟為內應”
“好好”施福連連稱贊。
不出兩日,施瑯南下金、廈,這兩個島嶼位于海灣之中,識得水性之人,涉水可過,所以不能僅靠水師,鄭彩在二島修筑了城市和要塞,布設了各類火炮,清軍攻打不成,只能圍困,施瑯進入漳州灣,直接驅散了清軍水師,請求上岸補給,施瑯派遣許多鄭氏老人上岸,與鄭聯部署同氣連枝,周氏兄弟在一旁相助,鄭聯只得接納。
施瑯部在島上衛戍有功,軍紀嚴明,鄭聯漸漸也就放松了警惕,除夕夜,鄭聯請各部主帥聯歡,施瑯忽然發難,擒拿了鄭聯,并控制了鄭彩兄弟的家屬,與周氏兄弟一起,控制了鄭藩各部,一面向鄭成功報捷,一面秘密向福建巡撫送信,商議招安之事。
東南局勢因為岳樂的忽然發難和鄭成功的介入而變得跌宕起伏,在香港的李明勛卻是沒有料到會發生這些變化,特別是金夏之變,這簡直是合眾國與國姓推到了戰爭邊緣,更為可怕的是,李明勛被兩廣會戰纏身,無法出面,而兩廣的東南藩鎮因為根據地的丟失而軍心浮動。
“國姓的吃相也太難看了”送走了前來為黃斌卿伸冤的顧榮,李明勛怒色滿臉,斥責道。
“這廝好不容易抓住這樣一個機會,哪里還顧得上吃相,倒是不知為什么,朱以海竟然被他說服了。”西蒙斯在一旁不屑說道。
李明勛當然知道為什么,朱以海與鄭成功一樣,都知道,東南藩鎮與合眾國的聯盟是慢性死亡,這兩個人一個是真的想恢復河山的,一個是不能見容于合眾國的,眼前有這么機會,自然會抓住的。
“要不是兩廣在打,我定然是要北上,好好給鄭成功一個教訓,把東南局勢恢復以往”李明勛低聲喝道。新新電腦版大家收藏后就在新打開,老最近已經老打不開,以后老會打不開的,請牢記: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