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嘴角一咧,瞇著眼說道“劉炫良,知道我林江和你的區別在哪呢么區別就是,你叫來的人只敢端著刀槍給你壯聲勢,但我帶來的人,我一句話,他們說殺,就敢殺了你”
“唰”林江突然伸手一指曉飛說道“開槍”
屋內人,頓時全驚,就連向缺和范旺都有點發蒙了。
林江那個叫縛己的手下,忽然抬起手中的單管獵槍頂在了曉飛的胸口上“砰”
時間沒有任何的停頓,槍口頂上去后,縛己就開槍了,曉飛的胸口爆出一團血花,人直接被一槍給干死,后退了幾步后仰頭就栽倒了。
“我草你么的,你真敢”劉炫良冷汗直冒,正要回頭招呼自己人,又有兩把五連發舉了起來,這回是支在他的腦袋上了。
林江擲地有聲的說道“我嚇唬你呢么劉炫良,你在多放一個屁,我就敢讓人開槍直接打死你”劉炫良抿著嘴喘著粗氣,張著嘴到底一個字沒有蹦出來,要是放在另外一個場合,沒有這么多人,他確實敢讓下面的人開槍,但現在他不敢,不是怕了,是不敢,因為劉炫良只要讓人開槍,這件事傳
出去后他就得逃離重慶了,所以他很奇怪,林江為什么敢讓人敢搶打死他的手下,雖然不是他自己親自動手,但指使人殺人這個罪名,也足以讓他難逃其咎了。眼鏡男“咕嘟”一聲咽了口唾沫,手伸進了公文包里,摸著電話,劉炫良叫來的那位副局從身上掏出工作證,舉在林江的面前說道“林江,林老板,你這么挑釁我,你瘋了不成啊當著我面的殺人,
你得有多大的膽子啊”
“你,給我閉了”林江又指著眼鏡男說道“山城的水有多深,你們要是不知道就給自己上面的人打電話,匯報完之后再往水里踩”林江說完,走到劉炫良面前,伸手拍著他的臉蛋子說道“我們袍哥在川地是什么地位你都沒搞清楚就敢和我搖旗吶喊了,你得蠢成什么樣了真以為自己做過幾件猛事就得道成仙了袍哥的地位不是你能觸碰的劉炫良我告訴你,今天我就是在你的別墅里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給你崩了,我明天照樣該喝茶喝茶,該吃火鍋是火鍋,知道為啥么我要是倒了,山城三分之一臺面上的人屁股底下都得坐蠟,但
你呢你得被立即被打成黑惡勢力團伙,這就是我和你最大的區別”
劉炫良揮手擋了下林江的手,扭頭說道“金秘書,韓局”
那邊,兩個劉炫良叫來的最大的依仗,已經打完電話匯報好情況了,兩人聽見劉炫良的話后,同時都嘆了口氣“劉總,哪得罪林老板了,自己琢磨下吧,我們是愛莫能助了”“唰”劉炫良錯愕的看著他們,還沒等開口,兩人看都沒看他沖著林江點了下頭,轉身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