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烏恒與左逍遙都是主戰系的人馬,還是靈魂旗幟的那種。
此事他在之前是沒有聽裂天神座說起過的,否則這一次的里應外合,鱷祖很可能會選擇拒絕。
裂天神座口吻淡淡道“年輕人,不必先否決的太早,本座并不著急,八天后再來這斷崖關,那時候你們應該能夠商議出個最完美的決定,我有理由相信,你們會做出正確選擇的,畢竟不與冥族合作,千大域覆滅的結局將無法更改。”
撂下一句話后,斷崖關西城外的漫天黑霧消散了,裂天神座已是飄然遠去。
“神座該不會因此惱怒了吧”
“應該不至于,神座那樣的人物,超然世外,又豈會被無敵滅一言一行所影響。”
見裂天神座離去,斷崖關中一些守城派的修士竟然開始向著裂天神座說話,言語間倒頗有怪罪烏恒不懂事的味道。
如果一旦神座惱怒,與千大域鬧翻,那未來他們只能迎接覆滅的結局。
因此在這些人看來,烏恒得罪裂天神座,就是在影響他們的未來生死。
“奴性,守城派的奴性還真是夠強烈的”見此一幕,烏恒不由諷笑,覺得滑稽。
剛才那一擊襲擊斷崖關的裂天魔指,至少殺死了斷崖關十余萬修士。
但是,現在守城派的一些人居然完全不記恨裂天神座,反而開始念他的好,言語間反倒擠兌起為千大域立下赫赫戰功的無敵滅了。
有的時候,不得不說人性就是如此的丑陋。
每日對他好之人,他對其棄如敝履,習以為常。
每日扇他一巴掌之人,他卻百般敬畏,反倒去討好。
而聶青松見烏恒遭受了擠兌,一時間也是忍不住多了一嘴,諷刺冷笑道“有的人矜功恃寵就算了,還總是就是年輕氣盛,不懂得顧全大局,真要破壞了這一次的合作,遭受個千古罵名是小,毀我千大域萬世之基才大啊”
有的人烏恒懶得去理會,但聶青松,他是越看越不爽,頓時用著不陰不陽的語氣反擊道“有的人,半點戰功都沒有,也不懂得低調做人,而且認賊作父這種事情做了一次,是不是就會上癮,所要習慣性要做出第二次一個是殺父仇人,他認了干爹,一個是殺母仇人,他客氣敬畏奉若上賓”
此言一出,聶青松的面部表情瞬間變得無窮猙獰,因為他內心的丑陋,竟然被如此血淋淋的當眾揭穿了出來,頓時沖著烏恒咆哮吶喊道“你胡說八道,血口噴人我父親是你所殺,我母親是你所害”
“哈哈哈哈,你父親是誰殺的,你心里面很清楚,而你母親,是死在裂天魔指之下,相信大家也都看得清清楚楚,但你卻恨不得對裂天神座磕頭跪舔,我認為,你壓根不配做斷崖關關主,你頂多配做一條哈巴狗罷了”烏恒毫不客氣的大笑,反擊起來,字字誅心,全然不在乎現場中聚集了多少人。
所謂一不做二不休。
你聶青松不是要針對天網軍嗎
好啊,那你就得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