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因為聶青松當上了新一任城主,一個成了城主夫人,一個是城主主母,就覺得自己真的山雞飛上枝頭當鳳凰了
“唉,山雞本無錯,偏要裝成鳳凰糊弄世人就是罪過了。”
一想至此,烏恒油然感慨的搖了搖頭,盡管他的聲音很低,卻還是被桂蘭、張子琪等人清晰聽聞入耳中,頓時臉色變得更為難看,這打人行兇者不知悔改,居然還反過來罵自己是招搖過市的山雞
氣急敗壞的桂蘭主母大人頓時跳腳,在議會現場瞪大著眼珠子,大喊大叫道“衛兵呢衛兵為何還不動手制住這野人”
周武、周圓、吳天笑一行人就在烏恒的背后,負責押送他進入議會。
可是面對桂蘭主母大人的指責,周武卻是沉默不發,周圓、吳天笑則是面面相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遲遲沒有出手阻攔。
說一句實話,周圓、吳天笑、李昀幾人著實是被烏恒整怕了,那里敢動手。
以無敵滅的赫赫兇名,場中要是沒有亂世盟主級別的人物去下令緝拿烏恒,衛兵怎會動手呢
連鱷祖都在這小子身上連連吃癟,導致至今無法出現在議會現場,他們拿什么和無敵滅去斗
圣院院長看了妖王一眼、又看向翼擎蒼,心中不由開始暗罵起來,這兩個人果然都是滑頭,他們可以幫忙壓制烏恒,但絕不會帶頭去沖鋒陷陣。
想罷,圣院院長只能自己親自出面,無比義正言辭的沖向烏恒大喝道“你在議會當場行兇,當真議會的法度制不住你了”
“那聶青松還在議會上血口噴人,陷害忠良呢,這罪名又怎么算,我自愿進入天牢接受審問,那是因為我希望能夠還聶蓋青關主一個公道,也還我自己一個公道。”
烏恒頓露出無辜狀道,甚至還非常的委屈,不過一言罷后,他的目光卻忽然變得犀利起來,眼中浮現出尸山血海的異象,殺意凌然,指著聶青松破口大罵道“但這小子,不分青紅皂白,張口閉口就說我是殺死聶蓋青關主的兇手,真相都還沒查明,他憑什么認為我就是兇手這豈不是污蔑了我的大好名聲抽他一巴掌這還算輕的了,要是不在議會現場,我恨不得將他腦袋給擰下來當球踢”
聞言,聶青松更感丟人和惱怒,如今已成斷崖關關主,他居然還打算把自己腦袋當場擰下來當球踢
議會現場修士都是神色變化,有古怪之色、也有哭笑不得,更暗感烏恒果然是睚眥必報,得罪了他必定遭受報復。
另外忠良
你無敵滅斬七界強敵無數不假,但你可絕對不是一位忠良,更應該說是奸臣,狡猾的和泥鰍似的。
眾議會代表只能哭笑不得其臉皮之厚,說起昧良心的話來,理直氣壯的,絲毫臉不紅心不跳。
王閣凌自然知道烏恒巧如舌簧,很會辯白,他也清楚聶青松是太過沖動了,不應該直接把殺父仇人的罪名扣在烏恒身上的,否則又豈會遭受這無妄之災。
王閣凌頓時話鋒一轉,指責烏恒道“不管你是不是殺死聶蓋青的兇手,但此刻內被收押在天牢,本因無資格進入議會殿的,況且聶青松還是星主級別的議員,而你只是統帥級別的議員,按照級別以及議會的規定,你這是以下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