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的商業嗅覺極為靈敏,往往能從亂世夾縫中找到發財的機會,比如販賣軒轅世家頂峰的仙露,以及從烏恒、書院大師兄身上坑蒙拐騙得來的天材地寶,且還經常和大黃狗廝混在一起,美名其曰說是去外界尋寶,實際就是趕著掘人祖墳的勾當
軒轅月小丫頭在雪花面前總是呆頭呆腦,極為乖巧,一雙藍寶石般閃耀奪目的漂亮大眼睛天真無邪,人畜無害的樣子,與外界那些被坑過的賣家,悲憤大罵軒轅越“奸商”的形象完全不符合。
“姐姐,這黃金酒的味道如何比起與當初烏恒哥哥從仙域龍谷帶出來的黃金酒,似乎純度相差無幾吧”
小財迷雙手老老實實的合并一起,放在了肚子上,笑瞇瞇看著雪花姐姐這為大財主,而那黃金酒,自然是她從外界收刮過來,孝敬雪花的。
畢竟比起賺錢的買賣,替雪花結界販賣丹藥,賺取中間差價,可是長期穩定的買賣
“不會是剩下來賣不出去的殘次品,用來忽悠姐姐我的吧”雪花慵懶的躺在搖椅上,看了一眼這個人畜無害卻被外界稱為“奸商”小財軒轅月,別看在自己面前老老實實的,可在外面,絕對又是另外一副模樣了
搖椅上鋪著雪白柔軟的大貂,雪花又是一身雍容的紫色薄紗羽衣裹身,曼妙軀體,豐滿玲瓏,每一寸肌體皆如羊脂白玉,慵懶躺在搖椅上,相輔相成,誘人至極。
那晶瑩無暇的肌體,飽滿雙峰,俏麗臀部,裙擺下,一雙美腿纖細滾圓,白嫩的小腳丫裸露在空氣中,染上淡紫色的水晶指甲,無比炫目。
看到這里,軒轅月作為一個女人,都是隱隱心動,想要一親芳澤。
但她還是忍了下來,畢竟這可是自己的大財主姐姐,自然甚是討好,小腦袋搖的和撥浪鼓似的,誠懇看向大財主脆生生道“當然不是了,雪花姐姐,這可是我近期在市面上收刮得來品質最佳的黃金酒,連烏恒哥哥我都瞞著,就給您留著呢”
“是么”
雪花寵溺的摸了摸軒轅月那一頭粉紅色的柔美秀發,眼中的目光卻越漸凝重,喃喃自語道“市面上忽然冒出一大批黃金酒,會不會是有龍族的影子在里面”
谷州戰場,一片荒涼,四處望去,盡是紅土與孤墳。
暗影界主營,幾名暗族的族老正在進行商議。
“那個魔崽子,鼻子怎么那么靈,完全躲在書院閉門不出,不知又在搗鼓什么陰謀。”
“哼,暗皇已在中州附近的無人區星域布下天羅地網,只等收網,一旦無敵滅露面,勢必將其五馬分尸”
“不要大意,別忘了地獄界現在的下場”
暗影界的主營中,竟也是在談論關于烏恒的事情,進行著密謀,當以為族老提起地獄界最近的九幽神紋事件后,全場都安靜了下來,既有些幸災樂禍,又有些心悸發寒。
烏恒一行五人,在地獄界殺的七出七進,甚至連地獄之主出手都吃了個爆虧,委實驚爆了其余六界位面的眼球
這個年輕人,簡直膽大包天,喪心病狂,七界還未真正進攻,他卻主動殺了進來,讓一直充斥優越感認為千大域是螻蟻的七界生靈豁然清醒過來,清楚明白了,千大域的潛在威脅。
有人也許會說,那是因為烏恒占盡天時地利,一時氣運,才能夠將地獄界攪的天翻地覆。
可眼下主營中,都是活了不知多久歲月的活化石,他們深刻明白,一次運氣是運氣,兩次運氣也是運氣,但三次四次,甚至“屢次不改”就是一種實力了,烏恒身上的大氣運明顯太旺,被認可為是異常恐怖的一種能量。
到了今時今刻,若是還真看不起烏恒,認為他只是單純靠著運氣攪動風云,那就太過小家之言,目光短淺了。
“不過大家也別太小心翼翼,放開手腳就是,既不要小看了烏恒,也別高看了他,歸根結底,那個魔崽子還未舉世無敵,甚至我們這里任何一個人出去,公平一戰,他也非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