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恒沉重呼吸著,他的肉身已經疲憊到了極致,渾身大汗淋漓,高強度的戰斗,讓一些原本剛剛愈合的傷口再次崩裂。
不過他此刻內心的血脈卻沸騰著,連帶著情緒高漲不止。
無敵血脈燃燒起來的感覺,太酣暢淋漓,天下唯我獨尊,一個眼神斜睨過去,仿佛萬丈乾坤都要因此崩毀
“嗡”
烏恒如蓋世神王復蘇過來,戰斗力驚悚全場,一念之間,二十一位守衛已經有九尊接連倒下。
“嘶”
“這個軒轅滅究竟是何種族,簡直看不透。”
“身體的結構很像人族,但血脈中又帶著一股魔性,太深不可測了,根本看不透。”
那些地獄的老家伙眼睫毛都是空的,閱人無數,眼下卻被一個小年輕迷糊的摸不著頭腦。
琳晴、秋田殞就站在深淵峽谷入口處,眼見烏恒越戰越勇,心情更加緊張起來,他們就仿佛看見了一道強絕無匹的帝影在前行,根本沒有什么能夠再去阻擋。
這個男人,遠遠超乎了他們所想象的界限,甚至比他們看見的最優秀同代更加神秘不可揣測。
“砰”
他化作野獸,用最原始的戰斗方式與二十一衛兵激戰,一掌拍下,當場將四號衛兵的頭蓋骨給拍碎,而那頭盔早已成為一團齏粉。
“咚”
烏恒眼睛發紅,黑發狂舞,體內血液化為實質性的金色強芒散發出來,一個轉身抬腿踢去,嗡隆,像是一座大山頃刻間崩塌了,又是一具衛兵倒下。
到最后,他更是徒手將兩尊深淵衛兵的身體給撕碎開來,強橫的一塌糊涂,讓人震撼的長大嘴巴,無法合攏。
“瘋了,瘋了”
“這那里是在戰斗啊,太拼命”
殘忍、無情,殺伐果斷,一身戾氣
“轟隆”
當深淵峽谷中最后一具衛兵被烏恒碾碎在腳下,他不由發出一聲狂吼,宣泄著心中的情緒,“深淵峽谷無人可破的二十一衛兵傳說,今天由我軒轅滅打破”
此戰,可以說無比艱難,因為烏恒所擁有的強絕攻伐,都被對方復制了過去,過程憋屈窩火。
眼下,二十一具衛兵全部倒下,盔甲破碎,他很享受這種打破極限后的感覺,仿佛整個人再次得到了升華,疲憊之色一掃而空。
甚至,他發現自己的身體正處于一個奇妙的狀態,仙氣涌動,氣海再次開始擴張。
“怎么會,他是如何做到的”
“同時與二十一個自己戰斗,居然也能取勝”
地獄界的生靈先是一片鴉雀無聲,而后瞠目,炸開了鍋。
需知,深淵峽谷二十一衛兵一直被地獄生靈稱為最不可能的挑戰,沒有那個年輕人,能夠成功從中走出。
如今一個非地獄界的修士,他打破僵局,實實在在將不可能的任務完成在眾人眼前。
“好,好,好”
絕壁之巔上,忽然傳來一聲喝彩,是地獄生靈在鼓掌叫好,有實力的修士,在地獄永遠都備受尊敬,不管你是不是冥族。
但能夠為烏恒進行喝彩的修士畢竟在少數,更多的地獄生靈依舊沉浸在震驚里無法自拔,或石化,或不解。
他們顯然還沒能搞清楚狀況。
“恭喜師兄”
琳晴懷著復雜的心情,來到烏恒身邊,攙扶著他,露出一個迷人微笑,風情萬種,嫵媚動人,讓人如沐春風。
當然,烏恒知道這笑容是假的,可他似乎沒有理由去拒絕一個絕世美女與自己進行肢體上的親密接觸。
琳晴的肌體仿佛吹彈可破,有一些冰涼,也有一些難以言說的觸感。
見此場景,地獄界中不少年輕人又是炸開了鍋,甚至有人怒發沖關,握緊了拳頭,想跳下深淵找烏恒麻煩,可很快被止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