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琳晴、秋田殞這樣的活字金牌帶路,在鬼神廟中行走可謂暢通無阻,那些身披鎧甲的衛兵皆躬身行禮,甚至都不曾盤查詢問。
深入鬼神廟,空曠的長廊盡是壓抑氣氛,這里漆黑一片,偶然有藍色的鬼火攢動,將紅色墻壁中烙印的古老圖騰照亮
噠噠噠
空曠長廊完全是封閉式的,深幽寂靜,烏恒只能聽見三人前行落地時的腳步聲。
“仙王甚至是超越大仙王的存在,難道有圣王駐守在此嗎”
烏恒忽然感應到了一股強大氣息蟄伏在長廊某處,一雙鋒利的眸子正暗暗鎖定著自己。
壓力
如雷霆灌頂,群山落肩,烏恒的腳步也不由變得沉重起來。
他開始調整自己的呼吸,讓心境盡量平穩,不去受到外界因素影響,這處長廊看似空曠,卻高手如云,甚至存在圣王,是書院院長左逍遙那種級別的絕頂強者,以他目前的能力,絕對沒有辦法去應對。
因此,這個時候他能做的就是保持平靜,不讓人看出端倪來。
幽暗的長廊角落,一個不起眼的灰色身影卷縮成一團,看起來是一個蒼老到無法動彈的生靈,他沒有壓低自己的聲音,沙啞道“秋田殞那小家伙不是說要截殺軒轅滅么,怎么如今卻心平氣和的走在一起了”
“據說秋田殞帶了四五十人去,其中還有十一位大仙王,以及城主秋田岳的愛犬血戮,但眼下似乎只有秋田殞還活著。”長廊另外一處,有人如此回應。
“哦有點意思,十一位大仙王全部被滅了時間似乎有些快,半個時辰都不到吧”蒼老聲音眼皮微挑,這是一尊蟄伏在鬼神廟中的圣王,可知道事情經過后,也不由對烏恒刮目相看。
“這七界仙院雪藏的怪物,自然是有些本事的,不過在那么段時間內能抹殺十一位大仙王,還真有些匪夷所思了”
長廊中的地獄生靈有一句每一句的聊著,他們并不壓低自己的聲音,公開討論,而此時此刻,烏恒三人還在長廊中前行,并未離開。
烏恒心中震動,想不到這些地獄的高手如此直白,會當面討論自己,他將目光保持在一個十足冷漠的狀態,并不去理會那些議論。
這個時候考驗的就是一顆強大的內心了
在這種級別的老家伙面前,烏恒只有露出一點膽怯,就會被看出破綻來,到時候事跡敗露,絕沒有活著走出長廊的可能性。
“心理素質也夠硬”
“既然是七界仙院派來查勘冥族傳送陣的,不妨讓他看看,也好明白地獄界的傳送陣究竟到了何等龐大的地步,想來其它六界的人也很想知道才對。”
一路上的議論聲從未斷過,烏恒的腳步也沒有因此停止。
他的腳步始終處在一個平緩的節奏點上,不偏不倚,每一步的間距與落地的力量都絲毫不差。
事實上烏恒是緊張了,他不該用這樣的步伐去做給那些老家伙看。
因為這樣顯得太過刻意。
不過他依舊渡過了長廊中最艱難的一關,那些活了悠久歲月的老家伙,無法看出烏恒心中的破綻。
“記得我第一次來,被這些老家伙圍觀議論,也是嚇得腿軟”秋田殞心有余悸,可一路上,他發現烏恒卻是面無表情,毫不在意,這究竟是怎樣的一種心理素質
要知道,他是地獄的生靈,冥王城城主府的接班人,第一次來到長廊依舊倍感壓力。
烏恒一個外人,第一次闖入長廊,受到的壓力必然是秋天殞當初受到壓力的十倍。
“倒也是,如果不是心理素質過硬,又怎么感闖入鬼神廟,又怎么敢去想破壞冥族傳送陣這種天方夜譚的事情呢”秋田殞搖頭一笑,心中釋然,同時亦焦慮起來,如果冥族傳送陣真的被破壞,那么地獄反攻千大域的十萬年計劃都將化為泡影
對于地獄界來說,沒有事情比反攻千大域更加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