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秋田殞要是得知烏恒此時喜悅的心情,必定得氣得吐血吧
原以為是獵物上鉤了,可是誰是獵物誰是鉤子,秋田殞都沒能弄明白。
對此,琳晴只能在心中默默為秋田殞默哀,招惹誰不好,偏偏要來招惹這個千大域最可怕的男人。
盡管琳晴對秋田殞并不抱以好感,可她清楚被仙囚的滋味是怎樣的,簡直生不如死,另外如果真讓烏恒得手,成功仙囚了秋田殞,烏恒想在地獄布下一個龐大情報網的計劃幾乎就成功了一半。
因為在冥王城中,秋田殞和琳晴,幾乎是年輕一代中最位高權重的幾個人了,而秋田殞將來很可能是冥王城的接班人。
如果真是那樣,烏恒就等于控制了地獄中最繁華資源最重要的一座城池。
“不得不說,這一步棋下的很大啊。”琳晴脊背發涼,冒出了冷寒來。
“你們兩個給我站住,鬼神廟重地,豈是一般人能夠強闖進入的”
很快,一聲爆喝自烏恒的背后傳來,一個矮小的侏儒身穿血紅色長袍,長袍脫落在地,看起來臟兮兮的,侏儒的手指正指著烏恒二人,氣勢洶洶,目光嚴厲。
烏恒當即轉過身去,凌厲的眼神中殺意翻滾,嚇得侏儒內心咯噔一跳,慌忙往后倒退,烏恒冷漠道“讓秋田殞滾出來,蠢貨就是蠢貨,連下屬也跟著變成了蠢貨。”
鬼神廟本就是大眾聚集之地,就算只是普通的平民也有資格前來燒香祭拜,這侏儒顯得是不長腦子,找借口也不知道找好一點的,說什么鬼神廟重地不允許靠近,白癡也看得出來,這就是在故意找茬。
侏儒本就被烏恒的凌厲眼神所震懾,而對方更是直接點名道姓出自己的主人,侏儒一下子氣勢不足,往后倒退了幾步,差點一個踉蹌跌倒,還好身邊的修士將他攙扶了一把,侏儒這才挺起胸膛,鼓起勇氣看向烏恒道“小子大膽,我家少主的名字豈是你有資格叫的,卸下一對胳膊,可饒你性命”
“啪”
烏恒二話不說,一只大手探向虛空,掌心明滅毀滅性符文,一巴掌就是將這登仙十二境的侏儒拍成肉泥,連還手的能力都沒有。
“噗”
侏儒甚至來不及慘叫,鮮血四濺,將侏儒身邊的五位地獄生靈濺了一身血,更是嚇得肝膽欲裂。
這位七界仙院的內院師兄果然是個狠主,不但一眼看穿幕后主使,更是打狗不看主人,直接將秋田殞身邊的紅人給掌殺了,難道他不清楚自己是在冥王城么而且還是在秋田殞管轄范圍內的東城。
琳晴顯然也沒預料到此等場面,烏恒不是一直強調要在地獄低調行事么,能忍則忍,怎么就這么罵了一句,便大開殺戒了
“低調固然沒錯,可人家上門來,擺著找麻煩,那就必須高調,高調到讓人人皆知,這樣才會安全。”烏恒洞悉了琳晴的想法,輕描淡寫的用白手帕擦了擦手中鮮血道。
七界仙院的內院師兄,而且其身份能夠讓琳晴屈尊作為助手,這樣的人物受到秋田殞挑釁還選擇隱忍,必被看出問題來。
反之如果烏恒雷霆出手,狂傲不可一世,盡管事情會因此鬧大,但冥王城中的那些大人物卻會更加深信不疑,認為這個軒轅滅就是七界仙院隱藏的怪物,否則琳晴又怎么會對他服服帖帖如影隨形呢
秋田殞事實上,也是那些大人物用來調查烏恒的手段。
畢竟非常時刻,非常對待,對千大域的總攻在即,任何人想要靠近傳送陣都要小心為上。
很快,秋田殞便趕到了現場,牽著兇神惡煞的那條地獄犬,他見地上一灘血跡,頓時怒發沖冠,瞪著烏恒道“軒轅滅,你好大的膽子,是誰準你殺我家狗的”
烏恒目光炙熱的看了秋田殞,他根本不生氣,因為這家伙就是他的寶貝。
眼見烏恒不說話,反而像是一個男人在欣賞自己的玩物,秋田殞頓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難怪這個內院師兄對琳晴愛答不理,難不成是那種特殊嗜好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