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神廟落座在東城的角落地帶,高大偉岸的廟宇佇立暗紅色世界中,格外顯眼,屬于地標式的建筑。
烏恒發現,在前往鬼神廟路上,人煙漸少,到最后甚至鬼影都找不到,寂靜的出奇,連風聲都似殞滅了。
“看來街道被人封鎖了。”烏恒嘴角輕微上揚,帶著一種不經意間的淡笑。
對此,琳晴也有一些詫異,發現了這不尋常的場面,按理來說今天雖不是鬼壇血祭的日子,但也不至于如此冷清才對,平日里也還是有地獄生靈前往鬼神廟祭拜鬼神的。
烏恒笑道“東城,似乎是秋田殞的地盤。”
“就不信他敢亂來”琳晴神色不悅,眸光變得凌厲,因為昨夜的事情,她已經無比憋屈了,今天秋天殞居然又無視自己打算暗中動手,讓爭強好勝的琳晴如何忍耐的住
烏恒雙手環抱著胸膛,一副早有謀劃的模樣,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話道“我倒就怕他不來啊。”
“什么”琳晴頓時臉色大變,而后感到心寒。
琳晴是一個何等聰明的女人,當烏恒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就立馬猜出了烏恒的用意。
“呵呵,怎樣,秋田殞應該能成為你在地獄中一個不錯的搭檔吧”烏恒臉上帶著詭異笑容,他昨夜還躊躇呢,想找一個在地獄能與琳晴平起平坐的人物仙囚起來,以此相互橫制,為我所用。
現在目標人選來了
而且是主動找上門來的。
“你果然好可怕,想來早就知道是秋田殞暗中派人跟蹤的吧于是將計就計”琳晴有些畏懼的看了烏恒一眼,心中涌上一股寒流,覺得站在自己身邊的男人,簡直就是個心思縝密冷血無情的魔鬼。
“這有什么好可怕的,畢竟我長的這么帥氣。”烏恒調皮回應,整個人的情緒不緊張反而感到喜悅。
估計秋田殞要是得知烏恒此時喜悅的心情,必定得氣得吐血吧
原以為是獵物上鉤了,可是誰是獵物誰是鉤子,秋田殞都沒能弄明白。
對此,琳晴只能在心中默默為秋田殞默哀,招惹誰不好,偏偏要來招惹這個千大域最可怕的男人。
盡管琳晴對秋田殞并不抱以好感,可她清楚被仙囚的滋味是怎樣的,簡直生不如死,另外如果真讓烏恒得手,成功仙囚了秋田殞,烏恒想在地獄布下一個龐大情報網的計劃幾乎就成功了一半。
因為在冥王城中,秋田殞和琳晴,幾乎是年輕一代中最位高權重的幾個人了,而秋田殞將來很可能是冥王城的接班人。
如果真是那樣,烏恒就等于控制了地獄中最繁華資源最重要的一座城池。
“不得不說,這一步棋下的很大啊。”琳晴脊背發涼,冒出了冷寒來。
“你們兩個給我站住,鬼神廟重地,豈是一般人能夠強闖進入的”
很快,一聲爆喝自烏恒的背后傳來,一個矮小的侏儒身穿血紅色長袍,長袍脫落在地,看起來臟兮兮的,侏儒的手指正指著烏恒二人,氣勢洶洶,目光嚴厲。
烏恒當即轉過身去,凌厲的眼神中殺意翻滾,嚇得侏儒內心咯噔一跳,慌忙往后倒退,烏恒冷漠道“讓秋田殞滾出來,蠢貨就是蠢貨,連下屬也跟著變成了蠢貨。”
鬼神廟本就是大眾聚集之地,就算只是普通的平民也有資格前來燒香祭拜,這侏儒顯得是不長腦子,找借口也不知道找好一點的,說什么鬼神廟重地不允許靠近,白癡也看得出來,這就是在故意找茬。
侏儒本就被烏恒的凌厲眼神所震懾,而對方更是直接點名道姓出自己的主人,侏儒一下子氣勢不足,往后倒退了幾步,差點一個踉蹌跌倒,還好身邊的修士將他攙扶了一把,侏儒這才挺起胸膛,鼓起勇氣看向烏恒道“小子大膽,我家少主的名字豈是你有資格叫的,卸下一對胳膊,可饒你性命”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