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晴的住所在冥王城的西城,這里比東城繁華數十倍,建筑也更為精美,更多的是一種奢華,一座座房屋外的燈籠水晶燈,如同夜空里的星,在夜間閃閃發亮,而那些出入府邸的妖媚女子,更讓人心曠神怡。
無需多問,烏恒幾人便明白,這西城便是冥王城里權勢人物的聚集地,好比東城是貧民窟,而這里是消金窟。
至于琳晴的住所,是一座占地幾十畝地的豪華城堡,如同金碧輝煌的宮殿。
有了琳晴的帶路,加上烏恒這七界仙院內院師兄的名分,他們順理成章的在冥王城駐扎下來,甚至當天晚上城主府就派人送來了五塊銀牌,銀牌上寫著“冥王城”三個大字。
“這是進出冥王城的通行證,銀牌代表貴客。”琳晴慵懶睡在躺椅上沖烏恒五人介紹道,她如往常一般,喜歡將那一雙修長的美腿架在桌子上,展現出一片雪白誘人美景。
為了更加合理化幾人的關系,烏恒囑咐過琳晴,在外人面前,就如往常一般,不必把自己當成主人。
而琳晴也從來沒把烏恒當成主人,她自然更愿意這種相處方式。
大殿中,一位城堡的老管家恭敬沖著烏恒幾人道“天色已晚,五位七界仙院的貴客,隨我上樓休息吧。”
“好。”烏恒點頭。
驀然間,琳晴自躺椅上直立起了身體,恭敬充烏恒說道“師兄且慢,你留下來,我有要事和你詳談。”
“這個女人又想做什么”烏恒眉毛微挑,不過琳晴已是仙囚,倒也做不出什么對他不利的事情,烏恒點了點頭,沖雪花幾人道“既然如此,你們隨管家上樓,我待會就到。”
“血戮,給我老實點,這里可不是你的獵場。”年輕男子玩味笑著,止住了地獄犬的叫聲,他身后跟隨者許多的奴仆,出行陣仗甚大,而附近的居民,也以著畏懼眼神打量了一眼這位位高權重的公子哥。
他就是秋田殞,身上流淌著純正冥族血脈,輪廓陰柔,帶著幾分狠辣,身披一襲黑色大氅,脖子上掛著一件骷髏頭項鏈,修為很高,目測至少也是仙王境。
秋田殞溜著地獄狗,溜到了這條主街上來,并非巧合,他的目光直鎖定琳晴,絲毫不掩飾眼睛中那種炙熱的欲望占有,輕佻說道“喲,琳大美女,從七界仙院回來,也不和我秋田殞打聲招呼,實在是太讓人傷心了。”
在地獄界,一切都很直白,如果秋田殞只是一個廢物,敢用那種炙熱的目光看著自己身體,琳晴必定會毫不客氣的上去戳瞎那一雙眼睛,又或者暗暗鄙夷,但秋田殞不同,他有那種資格,也配用那種眼神來侵略琳晴的身體。
地獄界就是這樣,強者為尊,只要你夠強,你可以擁有自己想要的一切。
琳晴看了秋田殞一眼,嫵媚笑道“畢竟秋公子日理萬機,管理著偌大的東城,我小小一個弱女子,又豈敢冒昧打擾呢”
“恐怕不是吧,我怎么看你和這小白臉聊的很熱乎呢”秋田殞歪著腦袋,一副打量小丑般的神情盯著烏恒,他的目光漸漸冷漠下來,甚至透露出殺意。
果然,地獄界真的很直白,想殺人,便會透露出殺意,毫不掩飾。
琳晴似乎很享受這種感覺,她最喜歡男人們為自己爭得頭破血流的場景,并未第一時間去回應,想看看烏恒如何面對。
“琳晴只是我的一個助手罷了,我想,她沒有資格讓我聊的很熱乎。”烏恒面無表情,神色冷酷,迎上了秋田殞那雙殘忍的目光,同時在暗中傳音給琳晴道“我不用仙囚之法操控你,只是希望你明白,你已經是我的奴仆,既然如此,就該明白身為一個奴仆的本份,別在耍什么小手段,否則你會死的很慘。”
“你”
此言一出,琳晴心中一陣刺痛,但她知道如果自己惹怒了烏恒,的確會死的很慘,這個男人可是無敵滅,在末世戰場上,曾經一戰滅了七界二十萬大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