驀地,神王夕君震喝了一聲,大發雷霆,并不同意夕花與烏恒決斗,這個身份不明的年輕人太古怪了,之前蘇清悲的下場就很凄慘,他不希望自己的兒子重蹈覆轍。
也正是這個時候,銅鏡中的畫面有了新的變動,吸引諸多目光凝聚過去。
相比較烏恒的身份與和夕花的決斗,銅鏡中正在發生的可是歷史大事件,自然沒了吸引力。
“那艘船,終究是到來了嗎”
從朝陽破曉到夕陽西下,柳鎮元坐在小山丘上,從未動彈過,他望著遠方天空遮蓋大半夕陽的黑色影子,喃喃自語,眼神中帶著蕭瑟的味道。
“只是,還沒倒下,就必須迎戰”柳鎮元艱難的站起身來,動作很緩慢,重新拿起龍神銀槍,身上盡是驚心怵目的傷口,迎接著伴隨夕陽而落下的黑色巨影。
而在柳鎮元的身后,也有一名中年男子領著酒壺走上了小山丘,露出亦正亦邪的笑容道“柳鎮元,我正在找你,不過很可惜,看你這副快死的模樣,應該是分不出個高下了。”
此人是魔道邪神仇天孤。
看到夕陽西下的小山丘,那無盡的蕭瑟之感,烏恒往后倒退了幾步,“看來柳鎮元與仇天孤,果然是因為十三桅黑血古船而死。”
他總隱約覺得,那艘船藏著末世的起因,自己若有機會,必要登上去看一看。
但現在,還是逃命要緊
“千里梭”
趁著銅鏡中的畫面吸引著眾人,烏恒取出了銀白色的梭子,可無論他如何灌注仙氣,千里梭都無法破開空間,帶他離開此地。
“你以為神王府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能走的地方嗎”夕花殘忍發笑,化為一道紅色赤霞直沖向烏恒。
“轟”
烏恒不躲不閃,一拳頭迎了上去,帶著龍吼之音,音波懾人,乃是龍拳
夕花身法詭異,連續幾個閃爍間,竟完美避開龍拳的震蕩波,出現在烏恒面前,十二仙脈與三縷帝氣齊發,一拳頭轟擊在烏恒胸膛上。
此人果真沒那么簡單,之前真的只是因為靠的太近而吃了一個爆虧,現在他要雪恥。
“流光七步”
烏恒瞳孔微縮,此法在荒古時代,甚至可與行字陣媲美,在七步之內,能夠爆發出世間極速,玄乎其玄。
還好他這個時候正處在不朽金身的狀態中,十秒無敵,任憑夕花一拳擊中胸膛,紋絲不動。
“可惡”
夕花一臉怒色,沒想到烏恒的無敵之法能夠持續這么長時間。
“如果對我出手,又怎么輪得到你”烏恒臉上流露出嘲諷的笑意,在場那么多大仙王,甚至有圣仙王級別的人,待自己不朽金身消散,自然會出手,何必等夕花呢
只是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如果不能離開神王府,他不朽金身消散后,只能任人宰割。
剛好,這個時候,清脆的玻璃碎裂響聲傳來,銅鏡碎裂了,最后一顆的畫面,定格在柳鎮元與仇天孤坐在小山坡上喝酒吃肉,感慨望著遠方巨大黑影的景象
那是所有的影像
烏恒心中也是感慨萬千,忽然,他感覺到了一種不祥,看著神王府的天空,有一道黑點,那是一把古劍,被不祥黑血所澆筑,戾氣無盡,極速俯沖,正對著亦紅妝。
“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