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彈窗“原來是幕水長老,幸會”
烏恒這時才從席中站起,拱手回禮,笑意淡淡,眸光無太多波瀾,見慣了大風大浪,他早就練就了一身寵辱不驚的心態。
而整個神王府修士,卻是因為幕水的這一句話而變了顏色,一個個炸開了鍋
北斗大帝的傳人
他就是那位傳說覺醒十三仙脈,天賦異稟的北斗大帝傳人
“咦,好像真的是他上次我在仙汝閣見過,而且手段了得,越階將假冒夕花公子之人重創”
“不錯,他就是北斗大帝的傳人,名為烏恒,雖然之前沒有聽過這號人物,但此人的的確確擁有十三仙脈之偉力,可謂前無古人,想必也是后無來者啊”
之前在仙汝閣待過的修士都相繼紛紛站出來指認,證實了烏恒的身份。
“喲,原來劍圣左極光的傳人也在這里啊,幸會,幸會”幕水沖烏恒打完招呼后,第二個連沖曲一曉拱手。
按道理來說,像幕水這樣身份的人,不至于對兩個前輩行拱手理,但北斗大帝傳人,劍圣傳人這樣的身份,他拱手打招呼,倒也沒什么被詬病之處的。畢竟這兩個人背后的師父本身就輩分大的驚人,兩個人又是直系傳人,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烏恒與曲一曉的輩分甚至比幕水還要高
“該說幸會的,應該是晚輩才是”曲一曉這個時候禮數做的很足,笑容一分不多,也一分不少,恰如其分
幕水這個人看起來憨憨厚厚,但做起事情來,也是一肚子的壞水,他本不想理會蘇清悲,畢竟自己輩分擺在那里,但他想了想,又沖蘇清悲笑了笑,大咧咧拍著他的肩膀道“蘇公子,好久不見了記得,上次與你爺爺見面暢談,都是兩百多年前的事情了”
蘇清悲的臉色此刻是真的難看到了極致,整個人幾盡石化。
從幕水打招呼的先后主次上看,三個人的身份便是瞬間高下立判,第一個是拱手禮與烏恒打招呼,第二個也是拱手禮與曲一曉打招呼,第三個才是輪到拍著,而且是拍著蘇清悲的肩膀,提及蘇清悲的爺爺,有意無意提醒,幕水是他爺爺輩分的
而幕水與烏恒和曲一曉又是平輩禮,這無異于是在告訴蘇清悲,烏恒與曲一曉是他爺爺輩分的
恥辱啊
這一次蘇清悲真的是自己打臉,把自己給打腫了
“北斗大帝的傳人,劍圣左極光的傳人”蘇清悲有些艱難地抬了抬頭,甚至有些不敢與烏恒和曲一曉對視。
而方畫以及方畫邊上的幾名年輕人杰也是目瞪口呆,臉上的蔑視,化為鄭重與震驚。
難怪這個白衣青年被蘇清悲問及師承何方時,臉上盡是嘲弄與玩味的神情,那并非是裝出來的,而是發自內心的不屑與嘲弄。
北斗大帝是什么人物
他是掌控千大域世界的主宰,與北斗大帝相比,區區蘇家還真的不算什么。
曲一曉見蘇清悲一臉豬肝色,頓時感到解氣和暢快,沖著蘇清悲逼問道“你不是要滅我們九族么,還問師承何方,你想干什么告訴我們一下吧,我真的很好奇。”
見蘇清悲楞在一邊,一語不發,曲一曉當即模仿者蘇清悲剛才狂妄的大笑聲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天下間,誰可滅我蘇家”
緊接著曲一曉臉上的笑意瞬間斂去,面無表情看著蘇清悲,低沉著聲音在他身側細細詢問道“不知北斗大帝又是否可滅你蘇家呢”
被人如此肆無忌憚的,蘇清悲神情幻滅不定,緊緊握著拳頭,指骨都捏的一陣“咔嚓”作響。
他發現自己數百年來積累一身傲氣,在這一瞬間支離破碎,蕩然無存
面子這東西,可大可小,也分場合。
如果是在單獨的場合上,蘇清悲能隱忍下來,但是在今天的神王府,在眾多同代俊杰面前,他要是隱忍下來,日后也就只能夾著尾巴做人,成為他人笑柄了
“原來是北斗大帝,劍圣的兩位傳人大駕光臨,神王府有失遠迎,有失遠迎啊”神王府的管事很會見機行事,連上前來招待,以試圖緩解雙方的對峙劍拔弩張的火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