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故意的
故意讓烏恒用酒水潑在他臉而沒有去躲閃。
“夕花那個在荒古時代末因沖擊十三仙脈而遭神劫殞落的夕花”烏恒眼皮一跳,發現事情沒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簡單了。
難怪天縱星辰能夠如此肆無忌憚的走入仙汝閣,披星戴月,神采飛揚。
事實,天縱星辰入光陰小鎮后,也是莫名妙,不管走到那里,都被人熱情打招呼,被恭敬稱為夕花公子,因此他也樂得獲此身份。
“小子,在仙汝閣鬧事,是不想活命了嗎”
“敢對夕花公子出手,真的是在找死”
仙汝閣,兩位大仙王級別的氣息升騰而起,各自發出一聲怒喝,恐怖的威壓直鋪天蓋地般朝著烏恒卷席過來。
無需天縱星辰出手,兩道黑影的手掌已經分別架在了烏恒的肩膀,滾滾仙王氣凝聚其,如兩座不可撼動的神山。
至此,烏恒心驚肉跳,甚至都來不及反應什么,便被兩大大仙王壓住肩膀,根本動彈不得。
兩名大仙王身穿黑色斗篷,面容已看不清,但很明顯身的氣息蒼老,已是半截身子快要入土,成為了仙汝閣供奉。
“可惡”
烏恒心暗罵,從未有過如此無力之感,因為他發現自己在仙汝閣,無論是修為還是感知能力、反應能力,都被進行了壓制,否則縱然是大仙王,也不可能一擊將他擒住。
“烏恒兄,怎樣,是不是很生氣”天縱星辰坐在烏恒的對面,一副優越姿態,如同高高在的天神,用著藐視眼神看著一位自己腳下的階下囚。
“我靠,這個天縱星辰居然在十萬年前也有著如此后臺”
曲一曉很是震驚,內心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寒流之下,他見天縱星辰漫不經心地看向自己,連連擺手往后倒退,指向烏恒撇開關系道“天縱,不,夕花公子,我與烏恒素不相識,從未謀面,在仙汝閣同坐在一桌,不過是看他身未帶盤纏較可憐,所以請了餐飯而已,也僅此而已了”
“滾吧。”
天縱星辰淡淡說道,端著手的酒杯,細細端詳了一陣子,而后看向被兩位大仙王架住無法動彈的烏恒道“神王曾在碧云山說,摔碎的酒杯亦能重鑄,事實,摔碎的酒杯,只能成為爛泥瓦礫,被遺棄在墻角,還好,我較幸運。”
“背叛神族,背叛七界,成為爪牙,昔日你只是我的敵人,如今,你在我眼,與一條走狗又有何分別”
烏恒冷漠回應,心不屑,若不是這兩大仙王架住自己,加仙汝閣的空間存有壓制,天縱星辰一個手下敗將,又何懼之有
“哈哈哈哈說的好”
天縱星辰忽然仰頭發出一陣大笑,鼓掌叫好,眼神玩味的看著烏恒道“如今,你已是一條落水狗,而我,只是在你眼看來像條狗,那么,你說說是你慘,還是我慘”
“啊”
瞬息間,烏恒發出一聲慘叫,兩邊的肩胛骨直接被捏的幾乎粉碎。
兩位大仙王竟然直接聽命與天縱星辰,看來這個夕花公子與仙汝閣交情匪淺。
而且他心感不妙,因為仙汝閣不但壓制他的感知修為,連肉身強度都被壓制了,非常邪乎,否則以他如今的肉身強度,大仙王也難以徒手對他造成這般傷害。
“噗”
驀然間,天縱星辰臉的笑容戛然而止,取出一把匕首,直接刺進烏恒的胸膛,看著烏恒胸膛滲出來的鮮血染紅白衣,大感一陣暢快,語調漫不經心道“小狗,這樣的滋味如何”
旁邊的顧客見此,都不由打了個寒顫,面面相覷,心生出一些同情,但是這個愣頭青太愚蠢了,惹誰不好,居然主動招惹夕花公子,難道不知道這仙汝閣是夕花公子家族的產業嗎
在這里與他斗,根本沒幾個人斗的過
“有種光明正大一戰”
烏恒疼得倒吸冷氣,但他連眼睛都沒眨一下,狠狠的瞪著天縱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