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這個天縱星辰居然在十萬年前也有著如此后臺”
曲一曉很是震驚,內心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寒流之下,他見天縱星辰漫不經心地看向自己,連連擺手往后倒退,指向烏恒撇開關系道“天縱,不,夕花公子,我與烏恒素不相識,從未謀面,在仙汝閣同坐在一桌,不過是看他身未帶盤纏較可憐,所以請了餐飯而已,也僅此而已了”
“滾吧。”
天縱星辰淡淡說道,端著手的酒杯,細細端詳了一陣子,而后看向被兩位大仙王架住無法動彈的烏恒道“神王曾在碧云山說,摔碎的酒杯亦能重鑄,事實,摔碎的酒杯,只能成為爛泥瓦礫,被遺棄在墻角,還好,我較幸運。”
“背叛神族,背叛七界,成為爪牙,昔日你只是我的敵人,如今,你在我眼,與一條走狗又有何分別”
烏恒冷漠回應,心不屑,若不是這兩大仙王架住自己,加仙汝閣的空間存有壓制,天縱星辰一個手下敗將,又何懼之有
“哈哈哈哈說的好”
天縱星辰忽然仰頭發出一陣大笑,鼓掌叫好,眼神玩味的看著烏恒道“如今,你已是一條落水狗,而我,只是在你眼看來像條狗,那么,你說說是你慘,還是我慘”
“啊”
瞬息間,烏恒發出一聲慘叫,兩邊的肩胛骨直接被捏的幾乎粉碎。
兩位大仙王竟然直接聽命與天縱星辰,看來這個夕花公子與仙汝閣交情匪淺。
而且他心感不妙,因為仙汝閣不但壓制他的感知修為,連肉身強度都被壓制了,非常邪乎,否則以他如今的肉身強度,大仙王也難以徒手對他造成這般傷害。
“噗”
驀然間,天縱星辰臉的笑容戛然而止,取出一把匕首,直接刺進烏恒的胸膛,看著烏恒胸膛滲出來的鮮血染紅白衣,大感一陣暢快,語調漫不經心道“小狗,這樣的滋味如何”
旁邊的顧客見此,都不由打了個寒顫,面面相覷,心生出一些同情,但是這個愣頭青太愚蠢了,惹誰不好,居然主動招惹夕花公子,難道不知道這仙汝閣是夕花公子家族的產業嗎
在這里與他斗,根本沒幾個人斗的過
“有種光明正大一戰”
烏恒疼得倒吸冷氣,但他連眼睛都沒眨一下,狠狠的瞪著天縱星辰。
“可以將你如同宰雞宰狗般除掉,又何需大動干戈呢”天縱星辰回應了一句,他變得不一樣了,曾經傲視群雄,從不屑靠外力壓人,但是如今的他,與當初完全不同,也學會了借勢。
“放了他吧,畢竟罪不至死。”這時,二樓最靠左的房間傳來了一個空靈動聽的聲音,如同天籟,飄如云煙,存在一種超凡韻律。
天縱星辰搖了搖頭,這個時候他身份是夕花公子,在光陰小鎮,他連大仙王都能輕易斬掉,亦可顛倒黑白。他當著仙汝閣眾人的面,大聲說道“此人叫烏恒,乃是七界走狗,必須斬殺”
“什么”
“原來他是七界走狗”
“夕花公子要殺這個愣頭青,根本不需要過多解釋,他說此人是七界走狗,那一定是了”
仙汝閣不少顧客群起憤之,之前的同情一消而散,個個眼神變得凌厲,要求將烏恒凌遲處決
天縱星辰搖身一變,成為了在十萬年前權勢滔天的夕花,烏恒此刻已處在一個非常不妙的局,稍有不慎,真的可能被抹殺。對此,烏恒心想,既然天縱星辰能夠冒充個身份出來,那么他為何不能冒充個身份出來
在一把刀架在了脖子時,烏恒眼睛發紅,怒吼道“媽的,有種殺了老子,看北斗大帝會不會把你們這群雜碎給捏碎掉”
“北斗大帝”
“你與北斗大帝是什么關系”
周遭的客人全都呼吸為之一窒,北斗大帝可是當今在位的大帝,與他有關系的人,那自然權勢滔天,連夕花公子也不能擬
“呵呵”
烏恒發出冷笑,夕花公子又如何,所謂的夕花公子父親掌控七百萬神族軍權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