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間,仙汝閣大門前走入一名渾身披浴藍色幽光的年輕人,身星光熠熠,如同被群星環繞,閃耀奪目,天神下凡一樣,孕育無敵之姿
他披星戴月,氣勢超然,臉帶著若有若無的淡笑,這般肆無忌憚走入了仙汝閣。
“天縱星辰”
烏恒見到來人時,眼的怒火一下子爆發,雙拳緊握,捏的指骨一陣嘣嗄脆作響。
“是他”
曲一曉同樣嚇了一跳,如臨大敵。
天縱星辰還活著的事情,已經不是什么秘密了,只是二人都沒想到,這家伙會大搖大擺走入仙汝閣。
“怎么,不歡迎”
天縱星辰一臉漠然的冷笑,看來烏恒一眼,又看了曲一曉一眼,旁若無人的走近過來,竟坐在了烏恒身邊的椅子,自顧倒酒飲了一杯,這才說道“烏恒,別來無恙啊”
烏恒雙眼微瞇,還沒有被仇恨沖昏頭腦,仙汝閣強者太多,而且是十萬年前的修士,他相信自己一但出手,必定會被瞬間鎮壓。
“呵呵,我挺好的,只是你那未婚妻云婉仙子,過的可不怎樣。”烏恒重新坐在了椅子,這般近距離與天縱星辰面對面的交談。
天縱星辰渾身下都給人一種沉穩深邃之感,的確是在碧云山嘗了一場大敗后洗盡纖華,再次有了很大提升,不過提及“云婉”二字,天縱星辰內心明顯還有著一抹無法抹去的殘留,眸光微微有了變化,其星辰幻滅,殺意凝聚。
不過天縱星辰很快釋然笑了笑道“不過逢場作戲,她怎樣了,與我無關。”
烏恒也平復下心情道“是么,真的無關么,那你何必特意強調呢”
曲一曉被兩個人夾在間,露出見鬼般的表情。
他在清楚不過,這兩個死對頭究竟有多深的血海之仇,如今兩個人居然能夠面對面坐下來聊天說話,場面著實有些古怪。
世人皆知,人族神體烏恒在天縱星辰與云婉仙子訂婚的那一日,在碧云山山頂斬掉了天縱星辰,那種恥辱,天縱星辰真的能夠釋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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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推杯換盞,歡笑暢談,大口喝酒,大口吃肉,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而琴聲裊裊,引人入勝,旁邊的酒客也都沒有發現烏恒與曲一曉之間的暗對決。
期間,烏恒使用了天眼,卻依舊破不開仙汝閣的陣勢,難以洞悉各個房間內的情況,內心隱約震撼仙汝閣隔絕陣勢之強。
不過這也算是情理之的事情,畢竟修士的神念感知本來神通廣大,若是每個房間能夠被輕易窺探,那個修士還敢來仙汝閣尋歡作樂呢
“烏恒兄,想不到你竟是這樣的人,有著如此特殊嗜好。”曲一曉見烏恒四處張望,還施展了特殊瞳力,臉浮現出曖昧的笑容。
烏恒可沒心思與曲一曉打趣,沉聲道“我來此有正事。”
曲一曉端著酒杯,聽著那動人的琴聲,不由有些陶醉的說道“自然是正事了,這天下之間,還有什么事情縱橫花叢更重要的正事呢”
烏恒懶得和曲一曉貧嘴,眼神帶著一抹好,看向仙汝閣二樓最左邊的那間閨房,道“撫琴之音,婉轉空靈,如泉水叮咚,美妙夢幻,究竟是由誰所奏”
“此女的確非凡,我曲一曉,可很少在樂曲的領域去佩服一個人。”曲一曉點頭表示贊同。
正好從旁路過的一名白衣男子喝的醉醺醺的,見二人竟不知撫琴之人是誰,一副老氣橫秋的口吻道“你們二人應該是第一次來仙汝閣吧,整個仙汝閣,自然是亦紅妝的琴聲最動人如此天籟琴曲,除了亦紅妝,世間還有那個女人能夠彈奏的出來”
“亦紅妝”
“此曲為亦紅妝所彈”
烏恒與曲一曉得到答案后,都是心震動,因為他們進入光陰小鎮前,也都看到了那個悲傷的畫面。
這個被稱為古老仙族最驚才絕艷的女人,被一把黑血古劍貫穿了身體,香消玉殞,由此光陰小鎮的一切皆全盤破碎,重新輪回到了一個月前
可以說,在這個十萬年前的世界里,亦紅妝是小世界的主人,因她而起,也因她而滅。
烏恒一陣沉默,沒有去反駁什么,在他心,還有一人的琴音可與亦紅妝媲美,但此刻也是不愿意去多想。
“我想見亦紅妝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