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末伏的背后是地獄鬼車十字陣,那四十根黑金鎖鏈可不是鬧著玩的。
“論單打獨斗,還有誰是我無敵滅的對手”末伏放肆大笑著,渾身下都洋溢著桀驁不羈,黑發狂舞,黑色披風舞動。
他很享受這種感覺,天下唯我獨尊,擁有獨一無二的天賦,掌控人世間最強大的力量之一
這些不是武修之人一輩子都夢寐以求的東西嗎
“紫天威,可敢前來一戰”忽然,末伏目光一轉,盯住了仙族隊伍的那名紫衣青年。
紫天威之前被黑金鎖鏈震傷,此時的狀態并不好,如果硬著頭皮去,很可能會發生悲劇,他乃仙族傳承候選人之一,身份尊貴,不容有失。
紫天威神色冷冽,面對末伏的挑釁,他低沉著聲音道“你根本不是烏恒,為什么要在此冒充”
此言一出,末伏的臉色明顯有些不大自然了,似被踩了痛腳,心頗有些慌亂,他怎么會知道,他怎么會知道我不是烏恒,難道是因為我不夠強
“不,我是無敵滅,天下間唯一的地獄之門覺醒者,年輕一代的至尊”末伏在焦慮的情緒,忽然發出一聲怒吼,表面猙獰瞪著紫天威道“你若是不敢應戰,蜷縮在仙族保護傘下是,何必找個如此蹩腳的理由來敷衍”
“呵呵。”見此一幕,紫天威忽然笑了,更加確信心的猜測,他道“與你一戰又如何,但你始終不是烏恒那樣的怪物,始終弱他一線”
說罷,紫天威便是化為一道紫色仙華,自十幾里外沖殺向末伏。
一時間,全場的目光都不由跟了過來,難不成紫天威說的是真的,此人真不是無敵滅
“小子,我讓你繼續裝”
在紫天威沖殺向末伏之時,葉長空的拳頭也正掄向烏恒。
場的一切都是同步發生的,只不過葉長空把矛頭對向了烏恒,末伏把矛頭對向了紫天威。
“轟”
驀然間,始終不曾有過面無表情的烏恒終于有了行動,而且是一種大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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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李凡衣臉色蒼白,步履踉蹌退回到了隊伍,咳血不止。
“哥,你怎么了”李云夢一臉擔憂之色,連前去攙扶。
“隊長”
“隊長”
其余隊伍成員也都一陣緊張,攏聚過去,查看李凡衣的狀況,他們追隨李凡衣多年,從未見過隊長如此慘敗,受到這么嚴重的傷勢。
“無妨。”李凡衣面如白雪,嘴唇發紫,然而只是非常平淡的擺了擺手,示意大家不必擔心。
“人都傷成這樣了,還逞什么能”
葉空來情緒有些激憤,替李凡衣感到不值,覺得他不該如此冒險的,以一人之力對抗地獄鬼車,封印四十條黑金鎖鏈的黑暗物質,這的確是一件可震驚世人的壯舉,可是付出的代價也過于慘痛,甚至有道行損毀的可能。
不過很快,葉空來是話鋒一轉,直接將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了烏恒,怒瞪著他道“小子,若不是你這個拖油瓶,我們的隊伍早安全撤退,何至于落此下場”
一些隊員覺得副隊長說的話也有些過了,他們都是些自由散修,平日里也做行俠仗義之事,但他們皆欲言又止,不好替烏恒說情。
畢竟至始至終,烏恒都從未出手,躲在他們的保護圈,像是一個旁觀者。
這樣的人,縱然是無辜者,縱然實力低微,可一直躲在隊伍保護圈毫不還手,也未免過于沒有血性了。
對此,這支放誕不羈愛自由的隊伍人員,大多算不說烏恒什么,也心生些排斥。
唯獨李凡衣很平和,開口阻止了夜空來,聲音虛弱道“這位小兄弟,道行尚淺,算出手也不會形成戰斗力,何必過多為難他。”
“哼,道行尚淺是他不作為的理由毫無男兒血性,茍且偷生之輩,沒資格留在我們的隊伍”葉空來冷喝,他之前在對抗地獄鬼車部隊時吃了鱉,心情本不好,現在所有的怒氣都放在了烏恒身,說的話也很難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