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要做的是分割了,將你氣海分成三個隔絕的世界。”仙格前輩說道。
烏恒點了點頭,他進行奧義的轉化,如同在創造心的一片小世界,金色的汪洋是主格調,但其出現了一些山脈,還有叢林,以此分割西面混沌氣,東面黑暗物質。
這個過程不會很快,需要精雕細琢。
烏恒也不敢快,畢竟一旦混沌氣、黑暗物質在發生泄露,又是一種無痛苦的折磨。
因此他必須小心翼翼,確保萬無一失。
這個過程,可能會是三天,也可能會是五天、或者十天半個月。
待天明時分,一身樸素青衫的大師兄身布滿了露水,整個人挺直站立在附近一塊青山石,似乎在這守了一夜也未曾動彈過,如同木雕,一絲不茍。
他的眉毛很濃,發呆時,整個人看起來有些木納。
當他看到剛蒙蒙亮的天空,忽然傳來了一聲鶴鳴,便是知道自己該走了。
一只優雅纖細的白鶴從天而降,落在了青石山,發出好聽的鶴鳴聲,它鋪展翅膀,用修出的頸項磨蹭著大師兄的手臂。
“師弟,書院可能有要事商議,現在我必須回去了。”大師兄回頭看向不遠處的烏恒,只見他還閉目凝神,并不言語,便心知他的神識還處在氣海世界內遨游。
“年輕人無妨,有我看著,不會出什么問題”一個滄桑低沉的老者聲音傳來。
對于這突如其來一道聲音,大師兄稍顯有些詫異,疑惑看了烏恒一眼。
后來他發現并非烏恒依舊毫無察覺,專心致志在氣海世界進行擴建,而是他額頭有一枚紫色的仙格閃閃發亮。
“如此,也多謝前輩幫忙照顧師弟了。”大師兄回過身來后,恭敬沖紫色仙格行了一禮,當即帶著那一口黑色大箱子,踏鶴背,伴隨一聲嘹亮鶴鳴,駕鶴東去
如果不是烏恒神念專心處在氣海擴建的面,他對于這一段對話絕對會非常震驚。
因為
他從未見過紫色仙格前輩對除了自己以外的人說話。
而且這一次,仙格前輩是主動與大師兄開口的,由此也不難看出,仙格前輩對于這個身存帝王血的年輕人到底有多欣賞。
只不過,仙格前輩看著遠去的青衫青年,內心多少有著一種憂慮。
“無敵帝血在這個時代不允許存在,正在干涸,只能靠黑暗物質續存么,如果是這樣,這個年輕人能夠抗過那一關嗎”仙格前輩在心低語,烏恒這邊,有他手把手教導,另外烏恒從踏入修煉之路時,與心魔斗,與滅世道魂斗,早練一身堅定意志,他有信心烏恒不被黑暗物質蠶食。
但是那個年輕人,親人已不在,獨自一個人生在這樣的時代,又是否時常感到孤單
那時候心魔侵入,又該如何抵御
一切全看其造化吧
轉眼間,十五天一晃而過,烏恒打坐在一株老槐樹下,不曾動搖過分毫。
開辟氣海世界的時間,想象所需要的時間更長。
主要是烏恒全情投入,精雕細琢,不想出現任何差錯。
期間黑影、黑魅、黑熊、黑豹四位仙囚很自覺的擔任了巡邏工作,他們是暗影神國的刺客,身法飄忽,當做暗哨是最合適不過的人選了。
而且四位仙囚,似乎已經逐漸適應了自己的新身份,更有一種心甘情愿的因素在里面。
這位新主人,一旦真正崛起,必定在千大域雄踞一方,到時候他們這些追隨身邊的人雖是仙囚,但待遇也絕對不會差。
他們看得出來,烏恒在外界殺伐無情,被成為無敵滅,大魔頭,但對待身邊朋友,卻是重義重情,你敬我一尺,敬你一丈
因此這樣一個有潛力,有未來可能的主人,還是值得追隨的。
半個月的時間,四位仙囚也一直在收集情報,并且與九天書院的暗線進行了交流溝通,將烏恒每天的情況都匯報給了書院院長。
書院院長帶來一筆親手書信,讓烏恒安置好黑暗物質和混沌氣后,便立刻離開圣殞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