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老貔貅發出痛苦嚎叫聲,元神被貫穿,那種痛是常人無法體會到的,緊接著轟地一聲,一頭古獸到底,失去了聲息
“那可是登仙境級別的古獸啊”
“這樣被滅殺了”
眾修士額頭冒出豆大汗珠,牙齒發抖,連大氣都不敢再喘一口了。
烏恒還是在受傷的情況下,之前與圣地諸神進行過激烈打斗,現在從殺出,一身染血,但只是輕描淡寫的一指點去,登仙三境的老貔貅便是殞滅成煙,那究竟是一種怎樣的戰斗力呢,強絕到了何等地步
在州修士看來,登仙境已是至高無。
現在至高無的存在直接被抹殺,畫面太富有沖擊力,讓人一時間無法接受過來。
“小子,休要濫殺”西漠佛教圣地的僧侶怒斥,一個個再次盤坐在地誦念佛經,試圖鎮壓人族神體。
烏恒眼神微冷,直接一道沉星霸拳壓塌虛空而去,灌注帝氣在其便是極道殺伐了。
“轟”
拳頭落地,一片大地隨之開裂,煙塵滾滾,震動不絕,定眼一看,那里出現了一道直徑萬米的巨坑,整整一片土地都滅絕了生機,根本沒幾個活口,六百多名僧人當場身死,化為肉泥。
“嘶”
“佛教圣地的高僧啊,足足六百人”
修士門舌頭打結巴,倒吸冷氣,頭皮發麻,人族神體根本是不可對抗,在圣地與諸神進行了拼殺,現在依舊非人力可敵。
這些人崇敬生命禁區,希望得到生命禁區的力量,因此也把禁區生靈當場了諸神一般的存在。
實則這很愚昧。
但身在愚昧局的人,又豈會知道自己的愚昧
或許烏恒沒有什么遇,他也會在這愚昧之,只是現在的烏恒不同了,走的道是前人沒有走過的道路,一切都要達到極致。
烏恒的見識,早不是這些州老輩所能相的。
因此他能夠看出這愚昧的局,明白生命禁區的陰暗。
那個地方根本不是什么圣地,那些所謂的“諸神”也只是被黑暗力量驅使的奴隸而已。
“啊”
須發皆白,手持法杖的僧人主持見此一幕,發出了慘嚎,憤怒到睚呲欲裂,眼球滲血,模樣極其猙獰。
烏恒淡漠看了這和尚一眼,出言道“西漠佛教圣地流傳深遠,是真正的佛法始源處之一,現在卻毀在你們這群虛偽僧人身,實在可惜”
“小子你說什么”僧人主持變了臉色,這可是誅心之言。
縱然他與生命禁區縱橫對付人族神體,并非什么光彩之事,但本心是為了除魔,老主持認為自己并沒有錯,也無愧佛祖。
烏恒清楚這個僧人主持已經無可救藥,陷的太深,早被凡俗功名遮住了雙眼,目光是污濁的。他毫不客氣的說道“我要體佛教圣地除了你這孽障”
“你”
僧人主持瞪大著雙眼,怒發沖關,竟氣得當場吐出一口老血來。
他知道自己打不過人族神體,但自己至少是站在正義的層面,現在一尊魔頭居然反過來正義凜然的說要替佛教清洗孽障,這實在是一種不能接受的言論。
烏恒目光冷漠,出手果決,抬手而下,空間龜裂,無與倫的神力充斥天地間。
“不,我乃佛祖最虔誠的弟子”
老僧人身的枷鎖破爛,臉色猙獰,在臨死前這般吶喊,撕心裂肺,但無法逃脫神體的鎮壓,一手平壓下來,老僧人死無全尸
全場俱靜
此時此刻,如帝尊降臨人世一樣,明明是年輕的面孔,虛弱的臉色,白衣染血,看起來奄奄一息,但隨便出手,鎮壓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