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隆隆”
烏恒祭出牽引一身蠻力,對封印結界進行攻伐,整個魔神谷已經徹底活躍了,估計那些深處的怪物正在朝自己這邊殺來,還是趕緊離開為妙。
但早佛印加持下,結界變得牢不可破,那些蜘蛛一樣的裂紋被佛光所修復。
“有點意思”烏恒皺眉自語,心想州之物果真不凡,一群境界低微的和尚而已,居然能給自己制造出一個不小的麻煩。
最詭異的是,這結界陣紋的構造不復雜,卻無法以大道歸一破之。
這已經是最簡化的東西了,于是也無法以大道詭異奧義繼續去簡化。
看來外面那些州各地的修士為了對付自己,還真費了不少功夫啊,不愧是號稱布置了三年做下的一個局,等他有一日歸來回到魔神谷。
西漠的和尚群,佛音陣陣,神圣光輝照耀大地。
其一名須發雪白的蒼老主持傲立隊伍最前方,手持一根古老佛杖,氣勢凌厲,聲音氣十足的看著烏恒道“魔體,你殺人無數,禍害州蒼生,且逆天而行,破開封天大陣,此為對天道的不敬,今日老衲將你除之,你可有怨言”
“笑話”
烏恒回應的非常干脆,演化沉星霸拳,力道可怕,可沉星裂域,將那一顆加持在結界的舍利子轟擊的支離破碎,開口道“破封天大陣,乃是州世人所期望的,外面的繁華大千世界,為何州人便不可一看了”
見舍利子當場破碎,一眾僧人全都冒出冷寒來,這一刻舍利子流傳州荒古時期,被無數佛陀加持過佛光,理應萬邪不侵,現在卻直接被人族神體一拳頭打碎,顯得輕描淡寫。
人族神體表現出來的霸道戰斗,讓高僧主持也同時變色,但他到底是一代高僧,萬眾景仰,算修為千大域的僧人修為低,但身的佛學卻很高深,心境了得,沖著烏恒大喝一聲道“那是佛祖與蒼對州生靈的懲罰,不可違逆”
“那更加可笑了,你何時曾親耳聽佛珠這樣說了蒼又如何能開口呢,事在人為,我便逆天路而行又能如何”
烏恒大笑,狂傲不羈,特別是那一句“我便逆天路而行又能如何”,道盡州修士不敢道之言,讓一些仇敵都聽得熱血沸騰起來。
不錯,我便是要逆天而行,否則為何修道證道
不是為了這天再遮不住我眼,這地再也埋不住我的心,要這眾生,都明白我意,要那諸佛,都煙消云散
烏恒身的氣勢變了,施展魔道之縱橫,睥睨天下,帝王之心
轟
縱橫之意從烏恒身體擴散,如浩瀚江海一樣,沖擊向外界,只聽一片慘叫傳來,魔神谷外千名打坐在地誦念佛經的僧人全都變了顏色,整個人憑空橫飛出去,一個個咳出鮮血,臉色蒼白。
“什么”
“只憑一種意念,直接將千高僧逼迫的橫飛”
州一眾修士瞠目,舌頭都開始打結巴了,不知該如何言語。
“噗”
高僧主持也咳出鮮血,雪白枯燥的長長胡須被染紅,一身高貴袈裟龜裂,成了爛布條。
這名高僧修為已十足強絕,修為在登仙四境,深藏西漠佛教圣地從不外出,且有州佛教圣地源遠流長的佛光加持在身。
但是這樣,烏恒身縱橫之意擴散,高僧直接抵擋不住了,身體顫抖,袈裟破爛,鮮血不知不住的咳出。
“人族神體早站在我們無法企及的高度了”
“太過強絕,根本無法鎮壓”
州老一輩都驚駭,瞪大眼睛,凝重自語,有不少人在悄悄退去,不想蹚渾水。
“必須擋住他,請佛尊”
只見主持高僧“鐺”地一聲,以手七尺古銅色佛杖插進地面,如此穩住身形,一身破爛袈裟在大風獵獵飄舞,雙眼緊瞇,十分硬氣的大喝。
而被縱橫之意震飛出去的僧人也很頑強,從地面爬了起來,地打坐,繼續繼續誦念佛經。
“一群老和尚,簡直冥頑不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