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廣已修煉到了登仙十境,卻完完全全被這個其貌不揚的書生少年碾壓,形成了一種顯明對,反差太大,讓人有些適應不過來。
特別是趙廣身邊的朋友,神色凝重看著烏恒,內心翻江倒海。
趙廣縱然囂張跋扈,可本事也是有的,修道三百年以內的修士,少遇敵手。
他們眼前這位白衣少年顯然很年輕,修道時間可能在百年以下,是一個真正的妖孽至尊
趙廣承受那一拳頭后,雙臂骨頭都被打斷,鉆心疼痛傳遍全身,痛得有些難以隱忍,面部肌肉微微抽搐,惡狠狠看著烏恒道“小子,你今日別想走出邊城”
“若是覺得自己還有幾分骨氣,入特殊戰區去與七界修士拼殺,在這里逞兇,算得了什么最可笑的是,喜歡逞兇又沒點本事”烏恒冷嗮,表示嗤之以鼻,若不是看在趙語碟的面子,趙廣很可能會橫死當場。
“你”
趙廣一時語塞,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他發現四周修士的目光都開始有了變化,帶著嘲諷、不屑
“是,要逞兇入特殊戰區逞兇去”
“七界修士將戰火燒到我們家園,你卻在此內斗,可笑,可笑”
一些血氣方剛的年輕人也看不慣趙光的行為,你一言我一語,說的趙廣都恨不得立刻找個地洞鉆進去。
場,存在好幾股若有若無的仙王氣息,不遠處的酒館二樓窗口邊,一名年男子露出思索之色,他發現自己竟有些看不透那名白衣少年,暗暗震驚自語道“這個年輕人,似乎還隱藏了戰斗力,真正要下殺手,恐怕趙廣已經慘死當場了。”
另外幾位隱藏的仙王也同樣有著這種感受,認為一拳頭打斷趙光手骨的白衣少年在藏拙,真實戰力遠遠明面來得強大。
金碧輝煌的寺廟大門前,古樸無華的高僧盤坐階梯最頂端的蒲團,同樣詫異看了烏恒一眼,隨后慈眉善目,溫和一笑,打著圓場道“既然二位小友都是前來聽道,何必傷了何其,不打不相識,何不如化干戈為玉帛。”
趙廣眸光陰冷,不愿意罷休,瞪著烏恒道“小子,有種你別走,我趙氏帝族豈是好招惹的”
“你代表不了趙氏帝族”
烏恒眸無波瀾,懶得理會這個瘋狗,再次牽著小楚的小手,要轉身離去,沖寺廟階梯前的高僧告辭道“圣僧,在下有事要離去,不打擾了”
“小友且慢”
高僧雙目炯炯有神,連叫住了烏恒,將目光放在了小楚身,充滿了好,說道“年輕人,你身邊的這個小孩子,似乎違逆天道而行,若不得到佛印加持,說不定會半途夭折。”
“什么”
“違逆天道而行”
附近的修士一下子沸騰了,先前烏恒的手段過于驚艷,于是人們都下意識忽略了這個小娃娃,如今定眼一看,果然發現了不凡之處,小女童體內存在著一股驚天動地的血氣之力。
能被成為違逆天道而行的修士,那都是妖孽的妖孽了,破壞了武修界平衡,被天理所不容,需要進行誅殺。
縱觀武修界,也罕見能被稱為逆天道而行的人物。
高僧一言,再次讓烏恒駐足,他此次前來聽道是為了小楚,既然高僧能看出小楚身體內的問題,或許能有一些解決的辦法才對。
“還望圣僧賜教”烏恒作揖行禮,完全無視了不遠處趙廣瞪著自己的目光。
那不可刻意的無視,一只螻蟻從人的身邊路過,人會需要去注意它嗎
或許會看到,但絕對不會注意
眼下是如此,趙廣在烏恒眼看來,只是一只路過自己腳下擺動觸角進行挑釁的螻蟻,根本無威脅可言。
這種赤裸裸的忽視,也讓趙廣最是難以忍受,可是眼下自己根本打不過那白衣少年,也只能等待家族仙王前來救場了。
“小子,有本事你別走”趙廣放下了狠話,暗動用家族傳訊秘法,呼叫守護邊城的趙氏帝族仙王級別存在。
自己打不過他,但仙王來了,還不是隨手能對其進行鎮壓
“望圣僧賜教”
烏恒仿佛壓根沒聽到趙廣的挑釁,如同聽見了幾聲狗叫一樣,并不會與狗去計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