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恒以龍淵劍去抵擋實屬不智。
“鐺”
刀與劍碰撞剎那所發出的嗡鳴聲回蕩山巔,久久不絕,音調被拉的很長。
烏恒面不改色,淡漠入水,他甚至都沒有使用仙力,只是以龍淵劍格擋在身前,那一把無妄刀無法壓下寸步。
至此,古王臉終于流露出了一抹凝重。
按理來說,這風雨飄搖里的枯黃落葉怎能擋住自己那陣狂風。
偏偏烏恒巋然不動,一步都沒有退,甚至連身體都沒有發生過輕微的顫抖,穩如泰山,穩的像一切從未發生過,仿佛古王與他刀劍相交本的剎那是兩座石雕定格在這里。
“怎么會這樣”
古王眼皮微跳,站在他面前這位弱不禁風的年輕人,明明在使出一點力道可使其倒下。
奈何那一分力道無論如何加大也壓不到烏恒身。
只見烏恒腳下的圣山忽然閃閃發光,如同天空那一輪破曉而出的驕陽,生命氣息磅礴,不過古王能夠發現圣山的生命氣息也在迅速流逝、枯萎。
好似這一刀不是斬在烏恒身,而是斬在圣山
隱約之間,古王用余光發現圣山一些土地正在裂開,一些花草正在凋零,隨著這一刀與這一劍定格的時間越久,圣山一些角落已經是千瘡百孔。
看著毫發無損的烏恒,以及那從容的眼神,古王忽然笑了,“有意思,看來你是徹底與這圣山融合了,將本王這一刀的毀滅力轉移到了圣山。”
面對敵人,一般古王都會很冷漠,偶然也動怒,但很少會笑。
如果他開始露出笑容,說明這個敵人已然是可以與自己抗衡的敵人,在同代所向睥睨久了,難免寂寞,于是碰見對手,無疑也是值得開心的。
不過古王臉的笑容驟斂,轉而是殘忍。
“以為靠著整個圣山幫你抗下這一刀,你便可安然無礙”古王的質問聲很沙啞,殘忍看著烏恒。
“不然呢”烏恒好的反問。
“本王已脫困,你們覺得自己還有勝算嗎雖然不得不說七界的巨大傷亡讓本王有些吃驚,可你們的第二道防線已經被破。”
“第三道防線還在,我們還有一戰之力。”烏恒的回答顯得有些古板,甚至存在一種莫名自信。
說罷,烏恒騰出左手來開啟圣山之巔的第三道陣紋
那是一道封印陣紋,將圣山之巔給團團圍住。
古王觀察著覆蓋圣山之巔的封陣,不由覺得可笑,眼神不屑道“這是你們所謂的第三道防線將自己封住,又怎么殺出重圍呢”
“是怕殺出重圍,所以布了陣。”
“怕殺出重圍才布的陣嗎所以你們已經絕望到放棄反抗了么”
“是怕你殺出重圍。”烏恒的聲音徒然寒冷下來。
他早知道古王在蓄刀意,也知道那一刀會非常可怕,驚天地泣鬼神,因此早有準備,以整座圣山相抗
因此也早知道古王會用這一刀來對付自己,才有了這第三道防線
直到這一刻,古王心才有些發寒,意識到了烏恒臉那一抹詭異的笑容是什么含義了,他甚至有些不自覺地往后退了半步。
無疑值得開心的對手,同樣也很棘手
另外一邊,周通等人亦古王更加的心寒,面對強大的兩大仙王,他瞬間被裂天鳳切割了一條手臂,半邊肉身都被紫金牛撞成肉泥。
而其余十幾人也被山海牙以及各域代表雷霆鎮壓
烏恒甚至都沒有去看周通等人,早預料到周通出手之時,注定會被雷霆鎮壓,他的目光死死鎖定古王道“不得不說你等這一刻很久了,明明兩個時辰之前擁有了能破開我封禁十方的強大刀意,卻偏偏隱忍到了這一刻,等著我們內部出現動亂,等著我身邊的兩大仙王分心對付別人。”
古王不置可否的沉默了片刻,隨即同樣以目光死死鎖定烏恒道“你不也等這一刻很久了嗎等著我放松警惕,等著我孤身一刀殺至山巔。”
兩個人其實都在等,都在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