襁褓中的嬰兒聽著父親沖著自己一頓咆哮,更是哭得厲害了,似乎有些被嚇著。
“無情非絕情,記住,一個要殺死自己孩子的父親,永遠都不值得去懷念。”當楚葛倒下,一名身影模糊的道人出現,對著剛剛出世的楚心蕓說道。
道人將襁褓中的新生兒抱走,離開了這個永遠被旋紅大風卷席的村莊。
“雖說你父親臨死前還要殺你,但身體發膚受之父母,你就姓楚,名心蕓吧”
楚心蕓走著走著,已離開了仙魔道試煉地,她收起了往昔的回憶,自言自語道“若是可以,我又何必做一個無情之人呢”
“我睡了多久了”
“七天了。”
當烏恒醒來,他看到自己正躺在一處冰窟中,四壁一片晶瑩透明,十分瑰美。
他發現了正守在身旁的傾城雪,由此詢問了一句,傾城雪也由此回答了一句。
“我的傷”
“你的傷還沒好,太嚴重了,上百種黑暗禁咒侵蝕體內,而且你還透支本源戰斗,傷上加傷,我都一度以為你再醒不過來了呢”
烏恒還不太相信,作為古神體,又何懼這點小傷
他那一次不是受重傷睡一覺醒來就沒事了
但烏恒剛想要坐立起身,渾身便是一震劇痛,特別是胸膛處,一震鉆心的絞痛。
他胸膛處那把鋒利的小刀居然還在,沒有被拔出來,不得不說暗影神國的那位黑暗之子手段之毒辣簡直前所未見,連雪花都束手無策。
烏恒疼的臉色一陣鐵青,實在難以忍受這樣糟糕的狀態,最后他只能妥協,乖乖躺在冰床上,隨后又瞥了一眼坐在床邊的傾城雪道“雪花呢”
“她還沒醒來呢。”
“她在睡覺嗎”
“并不是,她和你一樣,都沉睡七天了,你比她先醒,感覺她的傷勢比你還嚴重”
“怎么可能”烏恒一陣驚訝,同時露出擔憂之色問道“我沉睡后到底發生了什么”
“雪花姐搶奪十片道葉后,仙力耗盡,被荒城各大強者追殺,最后帶著我們兩個逃亡到此,她將一片道葉塞進你嘴巴里面就消失了,說自己估計要十天后才會醒來。”
“消失了”烏恒楞了楞神,感到一陣匪夷所思。
難道這個雪花與之前他起初在十萬雪山中碰見的冰魄寒焰一樣并沒有自己的主身
“怎么,有不對勁的地方嗎”傾城雪一雙水靈靈的美眸好奇看著烏恒,圓潤的鵝蛋臉白璧無瑕,肌膚吹彈可破,美麗出塵,帶著幾分的俏皮與可愛。
“我只是好奇,看來只能等雪花蘇醒,才能解開心中的疑惑了。”烏恒一副思考的模樣,他自然而然的挪動了一下身體,將后腦勺枕在傾城雪的大腿上,感嘆說道“這樣舒服多了,冰床硬邦邦的。”
傾城雪表情有些僵硬的說道“你睡就睡,能不能別毛手毛腳”
{}無彈窗“不幸注定著災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