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自中州,你是惡魔的使者,不殺你,日后千大域都要生靈涂炭”玉兔公主眼神中閃過凌厲之色,她最近得知一些太古秘辛,明白很多大禍的源頭都是來自中州,包括洪荒大時代的殞落。
聽聞此言,烏恒平靜的神色消失,兇狠瞪了玉兔公主一眼,嚇得后者不由膽怯后退了好幾步。他幾乎是咆哮的吶喊道“你憑什么認定來自中州的人便是惡魔使者憑什么你可以說我是個魔頭,但很多人都是無辜的,為什么要一個不肯放過的統一評價”
“這”玉兔公主的一身氣場瞬間弱了很多,發現自己竟有些無從辯駁。
烏恒冷漠道“如果說我能理解你要殺我的行為,那么我無法理解你這顆惡毒的心。”
“我很惡毒嗎中州本就是罪惡源頭”玉兔公主臉色有些蒼白的辯解。
烏恒的目光冰冷毫無感情,開口道“你本不是一個壞人,從在最開始你與戰將辯論無辜之時,我就發現你心不壞,還有著一份善良在心中,如今看來,你與那些心狠手辣者其實也沒什么區別。”
“如果你一定要這樣看待我,我也沒辦法。”玉兔公主的神色變得黯淡,二人立場不同,她只是想保護千大域的安寧。
盡管這樣的行為對烏恒十分不公平,她也必須要去做。
可她發現自己壓根下不了手,腦海中回蕩的依舊是烏恒之前浴血奮戰,帶著自己平安逃離大兇之地的畫面。
本來依靠她自己的力量也能逃出去,但為了保存實力,為什么接近烏恒只能如此,由而導致她欠烏恒一份人情,難以真的去下殺手。
“你的正義,不過是虛偽的正義,為了保護自己想保護的人,就要去殺無辜的人。”烏恒發笑,表情冷漠到了極致。
玉兔公主白衣如雪,容顏清麗,身姿玲瓏嬌美,有著小家碧玉的美,那一雙清澈的大眼睛像是世間最美好的事物,毫無雜質。她開始猶豫不決,甚至有些奔潰,開始質疑自己的正義,難道真如烏恒所說,自己的正義不過是虛偽的正義
玉兔公主深吸口氣,眼神變得堅定,看著烏恒道“請你不要為難我,我必須殺了你,臨死前,我能答應你的任何要求,算是還你恩情。”
“答應我的任何要求”
烏恒的口吻中帶著三分不屑,七分玩味,看著玉兔公主玲瓏有致的身姿曲線道“包括你的身體嗎”
玉兔公主頓時渾身一顫,可還是異常堅決的答應道“包括,我可以做你的女人。”
“算了吧,你還是直接殺了我吧。”烏恒搖頭。對話到了這里,他依舊大致清楚眼前的小姑娘是一個什么人了,就好比那些天生就覺得自己身懷大任,遇到危險舍我其誰的人。
他清楚自己一旦碰了這個固執到極點的小姑娘后,固執的小姑娘就會立即殺掉自己,所以一定不能提出要求,必須利用好她的愧疚感。
“你之前救過我,如果直接殺了你,便是恩將仇報,我并不是那樣的人。”
玉兔公主十分固執,道“所以還請你換一個要求,我會替你完成。”
“你這人倒有趣,又要殺我,但殺我之前卻又要報恩。”烏恒有些無奈,忍不住翻白眼,他行走武修界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碰見這樣的奇葩。
在二人僵持不下時,一道佛光照亮了整個山頭,輝煌璀璨,洗滌著人的靈魂,有種超脫感。
“阿彌陀佛,既然女施主遲遲不愿意下手,便由貧僧替你了卻這樁塵緣吧。”空原和尚出現在山頭,身披紅色袈裟,寶相莊嚴,他雙手合十,向著玉兔公主和烏恒二人微微鞠躬行禮。
“空原你為什么會在這里”玉兔公主有些手足無措,這片凈土,本該只有她一人知道才對。
空原和善笑道“此乃荒古大時代佛門的一處凈土,既然女施主能來到此處,貧僧豈有找不到之理。”
烏恒一陣不爽,一個虛偽的和尚,一個固執的奇葩,自己怎么會同時碰到這樣的兩個人,要是再不能解除封印就要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