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多大人物的呼吸都隨之一窒,他們此刻心中的第一想法就是跑
思考間,人們害怕的事情已經發生。
銀光斬已經撞在了斑駁血黑的城墻上
然而一切無聲無息,并未傳來任何的響動,只是銀霞綻放,將一角城墻渲染的如月光般燦爛無暇,一時間血黑色的城墻變成了白色的鏡子,有著夢幻的完美感
它就像是一朵冰花開在了城墻上
畫面很美,卻沒人敢去欣賞那樣的美麗。
荒的確比曾經更加平靜了,靠近千里范圍內都不會有任何的動作,可如果一旦觸怒了那個神秘的家伙,它還會像剛才那般平靜嗎
烏恒也深深震驚,他離荒已經不過五百米距離,親眼見證了冰花開在城墻上的夢幻“美景”。
“九脈傳說的存在還真夠嚇人的,我以極道力量封印卻都無法抹滅,解除封印后居然還會繼續進攻”烏恒凝重自語,他明明躲過那一擊,為何會如此凝重呢
因為他看到了荒
第九神將的攻擊落在了荒的城墻上,當然傷不了“荒”半分,那是一座迷一樣的城市,自古不知有多少大人物在其中殞落,神秘莫測,它似乎有著自己的一些意識,某些時候是活著的
烏恒站定在原地能夠清晰感覺到“荒”的意識正在蘇醒
那么人們即將見證活過來的“荒”
“活著”的荒會是怎樣的面貌
似乎看見它活著時候的人都已不復存在,而能從“荒”里面得到大機緣者走出的修士也不愿意述說關于它其中的故事,或許是某種約定,又或許是真的失去了在其中的記憶。
片刻的安靜后,一名站在幾千里外的修士僥幸拍著胸脯道“看來不必擔心什么了,荒徹底陷入了沉睡,大家皆可以前行尋得機緣。”
聞言,諸多人都是長吁口氣,幸運道“這真是太好了,比起往年,如今的荒實在是平靜安全的多”
他們離的遠,并沒有烏恒的感受那么深刻,都未察覺到異常。
一名四十來歲的中年男子感慨萬千道“誰說不是呢,記得一百多年前,我與你們師祖尋找荒,僅僅靠近五千里的地界師父便當場化為一灘黑血,而我當時不過通天境,居然活了下來”
這是一名來自魔族東海家的登仙高手,修道兩百余年已在登仙之位,十足的天才
他名為東海卿,登仙三境的修為,此刻與一眾東海家修士追擊著烏恒,已經靠近荒城千里地界范圍。
“師父,您的額頭”
忽然,追隨東海卿身畔的一名年輕弟子慌張的看著他,發現了他額頭上的黑色血跡。
東海卿先是一愣,隨后伸手觸摸額頭,發現濕漉漉的,仔細一看,滿手的黑血,他的身體霍然一顫,想起了當年師父遭遇荒發生的離奇事件,事件開端不正是從額頭流出黑血開始的嗎
“這”東海卿回頭四看,發現身邊的神族登仙修士額頭上都有黑血流出。
“荒”
“荒醒了”
雷鳴的吼聲響動長空,一語石破天驚,引得現場一片大地震。
只要是靠近千里之內的登仙修士額頭都已經開始滲出濃郁的黑血,緊接著慢慢滲透
而東海卿的整顆頭顱已經徹底融化,東海卿的徒弟大驚,立即前去攙扶師父的身體,隨后發出尖銳慘叫聲,被那黑血觸摸后,自己的額頭便也會滲出黑血,神族修士原本白皙的面龐變得格外瘆人。
先前很多慶幸的登仙修士都遭遇此景
“是荒的詛咒,所有登仙境以上修士速速退回來”遠方有仙主人物吶喊,一旦荒徹底覺醒,事情就要大條。
“我的生命里正在流失”神族第九神將的額頭也已有黑血顯化,感覺到渾身氣血再被抽離,他是讓荒“蘇醒”的始作俑者,受到的懲罰自然最大。
“不,我不能死”
銀山一般龐大的神將身影開始迅速猛退,他的皮膚開始腐爛,他的心智開始混亂。
“啊”
另外一邊,神族劉家老祖慘叫,一樣遭受了這詭異的詛咒。
“荒內有生命禁區的氣息”
“都快跑啊”
連連詭異的事情發生,現場立即變得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