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彈窗幡旗獵獵,其中烙印著一副斑斕壯闊的山河圖,流轉一縷縷令人敬畏的帝氣。
“那不正是排名星河碑神兵榜前十的炎帝之幡嗎”
“怎么會出現在這”
“好像是從棺材里飛出來了”
一些修士咕噥,驚疑詫異。
神族劉家的戰艦內,氣氛幾乎凝固。
神族劉家老祖的身影變得更為佝僂了,渾身殺意沖霄,呼吸略有些紊亂,變得急促。
劉家人知道,這是老祖即將暴走的跡象。
老祖宗的拳頭緊緊握住,雙眼紅的幾乎能夠噴火,沉聲質問著身側幾位族老道“為何我神族劉家的至寶會出現在那口棺材中”
戰艦內沉默,無人敢回答這個問題。
但劉家一眾人基本已猜測出了答案,皆怒發沖冠,要不是老祖宗還站在這里,他們早沖殺出去了。
現場觀戰的修士臉色古怪,知道這下有熱鬧看了。
炎帝之幡從哪兒不出,偏偏從棺材里跳了出來,這可真夠勁爆的
“那個人神共憤的家伙到底斬了多少天驕和傳承人”有老者瞇著雙眼自語,異彩連連。
“估計神族劉家上上下下都得氣瘋去了吧”魔族一些大勢力冷笑,生怕怕這事鬧得不夠大
而烏恒也十足憋了一肚火,這面幡旗他眼熱已久,好不容易得到,還沒拿來施展過神通,居然就要被人莫名搶走,這怎能叫他不怒
“媽的,究竟是何人如此卑鄙,居然暗中想奪我法器”
一聲怒吼自棺材里傳出,鏗鏘有力,響徹天穹,像是正以無比之人在怒斥宵小之輩。
此言一出,劉家一眾差點一口老血吐出來,那厚顏無恥的家伙果真夠無恥的,世人皆知炎帝之幡為劉家至寶,他還敢這樣顛倒黑白的叫囂
“你個孽畜,暗中陷害我族傳承人,理當被誅還妄圖吞我族至寶,找死”驀地,神族劉家的戰艦傳來怒斥,終于無法隱忍。
烏恒大笑道“笑話,你劉家傳承人偷襲我,被我一刀斬殺,完全不堪一擊,這樣的弱小實力,我將他斬了,也算是替你劉家做了一件功德無量的大事,否則由這樣的廢人成為你劉家領袖,神族劉家豈不是得更加沒落你們不感激就算了,還要奪我法器,滑稽的很”
人們聽得一陣啞語,這個烏恒顛倒是非多能力的確很無解。
“自古炎帝之幡就是我劉家之物,沒什么好說的,孽畜,過來受死”虛空中的戰艦傳來劉家高手憤怒的咆哮聲,登仙境之威,震蕩天地間。
“炎帝之幡為炎帝隨身法器,怎能算自古就是你劉家之物你們劉家還真夠無恥的,敢往自己臉上貼金,說自己是炎帝后代”烏恒開口質問。
這樣的一番言論,可謂十足陰險,神族劉家乃傳承的是神族血脈,他們說自古炎帝之幡就歸劉家所說,不等于變相的說自己為炎帝后代,背叛了神族
“少在這妖言惑眾,出來受死”劉家戰艦殺氣騰騰,一場死戰不可避免。
“哈哈,難道我需怕一個破敗的神族劉家不成”烏恒大笑,頗有無敵姿態,孤身一人卻絲毫不懼劉家的千軍萬馬,讓人折服。
“既然不怕,就出來一戰”劉家震怒,火焰沖天,恨不得立刻將這妄人給碎尸萬段。
“簡直是偶像啊,太有膽識與氣魄了,難怪能有如此成就”
“他還真如傳說那樣,天不怕地不怕,誰的面子也不給”一些少年眼中盡是崇拜之色,看得熱血沸騰,憧憬自己日后也能成為這萬眾矚目的核心人物。
不管如何,烏恒在面對這樣一個龐然大物時還依舊談笑風生,值得敬佩。
然而人們的臉很快就拉了下來,暗暗咒罵這個可恥的烏恒。
那些崇拜的少年也甚是尷尬。
原以為烏恒如此氣概喊話,數落神族劉家不過是破敗山門之后能有什么驚人之舉,誰知那口黑龍紋金棺并無一飛沖天的身影出現。
人們只看見原本因為炎帝之幡沖出已經被震開大半的棺材板在逐漸的關上
棺材板緩緩的關閉,直到最后,它恢復如初,烏恒依舊躲在那里面,他只放出一句話,“想要與本爺一戰,先破此棺”
很多人額頭冒汗,真是個奇葩,叫囂一番后,又讓眾殺氣騰騰的修士吃了個閉門羹,依舊不肯從棺材里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