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溢與王大彪連忙作揖,感激道“烏恒兄救了我們的性命,何談抱歉,我們都感激不盡”
“多謝烏恒公子救命之恩”九青宮與玄武門的修士一一作揖行禮。
一番寒暄,王大彪露出古怪之色打量著烏恒道“你怎么從那尊大魔手里逃走的”
“就是運氣好,幸運撿來一條命。”
“別和我說運氣好,你不可能次次都運氣好,肯定還有什么神秘底牌沒有被世人所知道”
“不錯,運氣不可能天天有,既你可以脫險,肯定是和實力掛鉤的”
“那黑龍紋金古棺我們可是都看見了,從你那儲存法器的世界上空掉落而下,但你小子忒不厚道,竟然藏了起來,不給我們看。”王大彪說道。
“那棺很邪門,若不藏于小世界內,很可能再出什么端倪。”烏恒如此回答,心中則嘀咕財不可外露嘛,否則總被別人眼紅,我也麻煩。
陸溢道“烏恒兄,如今你得黑龍紋古棺,三大星域的修士肯定都到處在找你,得小心啊”
“不止三大星域的修士在找你,那尊紫魔才是最可怕的,一旦碰上最好直接用掉底牌逃命。”王大彪提醒著說。
烏恒點頭,他自然會小心謹慎,如果有機會,直接出帝冢為好。但出帝冢前,得找到雪花、軒轅嫣然、大黃狗他們極品女仙nad
烏恒說走便走,沖眼前的諸位作揖道“我得去尋找幾位朋友,諸位,先告辭了”
“好,保重”
“有緣再見”九青宮與玄武門的修士各處感激點頭。
“刷”
烏恒一步邁出已經到了三里之外,來去如風,快若浮光掠影。
“嘖嘖,那一手行字陣果真天下無雙,難怪仙主人物也奈何不了他啊”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跑的快就是保命的資本”
諸多九青宮與玄武門修士感到羨慕,目送著烏恒遠去,很快就再也無法洞悉到烏恒身在何方。
“這一次烏恒得罪了神族,原先又得罪那么多仙主人物,他想走出帝冢,會很困難啊”陸溢望著烏恒所離開的方向如此說了一句。
王大彪凝重點頭道“的確,外面肯定有不少大人物在設陣,都在等待烏恒出現。”
“我總覺得他能夠突破重圍,但不知道這一次他又會用什么手段”
“千里梭啊,只要人品爆發,一遁八千里”
“沒那么簡單的,那些仙主人物又不傻,肯定會動用能限制千里梭的陣紋,不讓烏恒逃跑”
直密林遠去的烏恒也同樣在思考這個問題,自己找到雪花等人后該怎么走出帝冢來時他并未想到這一點,如今就棘手了
烏恒暴露出來的底牌已經很多,對方會早有防備。
唯獨自己的滅世道魂隱藏的很好,至今仙域都只是在揣測,只知道自己覺醒門的力量,不知是什么道魂。
“噗”
驀然間,一根銀色的線無聲無息的繞住了烏恒的喉嚨,呼吸頓時變得困難。
他眼皮亂跳,驚訝看著將自己喉嚨鎖住的銀色細線,這類型的手段他在三天前看過,連續有四名修士就是被此細線貫穿脖子,頭顱落地妙筆iao
烏恒的脖子出現細細血痕,然而銀色的仙卻是止步了,無法貫穿,只是割傷了一點皮肉。
緊接著數十條銀色細線從地面八方攻向烏恒。
“嗤”
他手臂出現三條細細血痕,大腿也出現,胸膛與背部皆是
不過這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傷,那些細細的血痕很快復原,恢復如初。
“我的攻勢對他竟然無效,是肉身太強橫了,細線穿不進去”隱藏在暗中的一名修士大驚,眼中閃現異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