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雨璇”
神族修士楞了片刻,隨后發出猙獰的怒吼聲,“究竟是誰誰在暗中放冷箭”
“媽的,一定是魔族的人,太可惡了”
“人在哪兒”
這十幾名神族修士憤怒過后一陣驚恐,透心涼,內心在發毛。
人呢
自己的同伴被殺,他們居然找不到兇手在哪兒
“是幾里外的那座石山”劉崇洞察力很強,當即施展“麒麟踏”殺了過去。
而烏恒向來暗殺經驗豐富,一旦開弓,他就會立即位移虛空而出。當劉崇的麒麟踏將那十幾米高的石山夷平時,烏恒已經早早融入進一株古木世界中,在另外的一個方位,也是距離石子路幾里路程。
“嘶,是一個暗殺經驗豐富的老手”
“很邪乎,同伴被殺,我們卻連他的邊都沒摸到”
神族一方額頭滲出豆大汗珠,這樣一個強大對手,是他們最不想面對的。因為那人并不光明正大,隱藏在暗中,隨時都可能給你來上致命一擊,到最后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有種便出來一戰,藏頭露尾算得了什么”
“滾出來,縮頭烏龜”
“一定不是魔族,魔族向來好戰,絕對是人類那些螻蟻”神族一方怒不可遏,沖著四面八方喊了半天沒一點動靜。
“不要喊了,他肯定是不會出來的。”劉崇出言,眸光陰冷到了極點。
{}無彈窗經過一番求饒,劉崇等神族修士答應鄭忠,只要帶自己去找到那黑龍紋金古棺便繞其性命。
然而此時此刻一切都成了噩夢。
石子路依舊是那石子路,松樹林也依舊是那松樹林,完好無損。根本就沒有鄭忠口中述說的場景,一點戰斗留下的痕跡都沒,更別說那百里之龐大的坑洞以及帝氣沖出的棺材了
“螻蟻般的人類果然都狡猾的很,為了保命隨口就能編造出一個謊言來”神族修士眼神不屑。
其中一名年輕人揶揄道“人類本就弱小了,如果沒點騙術,怎么生存下去呢”
“哈哈哈哈,也是,弱小的人類只能靠那一張滿嘴跑火車的嘴巴。”神族修士盡情鄙夷著,約莫有著十來人,劉崇和趙雨璇都在其中,顯然是早就認識了。
“我說的句句屬實,你們不信,我也沒辦法。”鄭忠甚是憤怒道。神族太過霸道,自持高貴,處處說自己弱小如螻蟻,根本不給一點自尊。
“啪”
趙雨璇又是一鞭子下來,那是夔牛鞭,力道驚人,當初烏恒被抽中都不大好受。
“啊”
鄭忠發出慘叫,神色猙獰,皮開肉綻,渾身血肉模糊。他在地上打滾,痛苦不堪,歇斯底里的嚎叫道“你們殺了我吧,我的朋友會替我報仇的”
“哼,一個敢欺騙我神族的卑微人類沒資格死,必須折磨無數年,打入陰暗地牢”趙雨璇口吻陰冷,眼神毒辣,與溫婉美麗的相貌截然相反。她身穿一襲水藍色裙紗,肌膚水嫩,長發柔順,裙擺下一雙修長美腿若隱若現,穿著白色的靴子。
對于神族來說,人類本就是螻蟻奴隸,不會對其有什么憐憫之心。就好像人類看到一只螻蟻一樣,不會在意,也很少會對其憐憫,因為那根本就是不值一提的小生命。
山石中,烏恒歷歷在目。
他眼中流露殺機,縱不知那狼狽少年來自那家仙門,與自己是否有仇,但他就是看不慣神族如此作風。特別是,那趙雨璇還是幾日前有過一場死戰的仇敵。
然而烏恒并未立即出手,那群人族修士年輕一代高手很多,不是很好惹。
趙雨璇要殺鄭忠早就殺了,此刻明顯是在折磨對方,不給一個痛快的死法。
“說,你究竟來自那家仙門,待本小姐走出帝冢,直接全滅了”趙雨璇美眸一瞪,神情蛇蝎般毒辣鎖定在鄭忠身上,隨后又嫵媚一笑,道“其實本小姐并非狠辣之人,只是你不該騙我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