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九青宮的修士約莫三十來歲的年紀,走到烏恒身邊來,有些可以刁難的意思,他道“這理大家都明白,但怎樣才能算不普通的方式呢到底該以什么樣的不普通方式才能找到他呢”
“就是,動動嘴皮子大家都會,應該說點有用的才是。”九青宮一些人開口附和,似乎對烏恒敵意有些濃厚。就因為了保烏恒才導致陸海川在今天得罪了不少大勢力,如此也會對九青宮有著深遠影響。
如果他不拿出點真本事來,九青宮的人心中肯定會不服氣,認為仙主憑什么袒護他,那不是因小失大嗎
烏恒神色平靜,似乎對這種刻意擠兌自己的聲音早就習之以常。他道“不普通的方式,便是不能以常規視角來搜尋鬼王石像陣。”
“你這說了不等于沒說”那名九青宮稍微年輕的修士毫不留情道。
“那你覺得怎樣才算是不常規且有效的方法”另外幾人也都開口詢問。
陸海川面帶溫和笑意,沒有理會小輩門的斗氣,只是在旁邊洗耳恭聽,同樣很好奇烏恒的見解是什么。
烏恒道“在茫茫人海尋找一個人,最常規的方式是看,可很多的時候,眼睛的能力有限,那么我們就可以用氣味或者聽聲音來辨別一些東西。”
此言一出,陸海川感到眼前一亮。
烏恒的確有自己的獨特思維方式,懂得用聽、用聞去尋找鬼王石像陣。
“那我想知道,你又聽見了什么又聞到了什么”稍微年輕約莫三十來歲的修士步步逼問,名為江羽,他覺得烏恒想法是新穎一些,但未必有效啊,只是異想天開而已,登不上大雅之堂
烏恒皺眉,此人怎么老是問長問短,喋喋不休,讓人覺得厭煩,他道“我目前只聽到了蒼蠅嗡嗡嗡的叫聲,以及聞到了臭屁蟲軀殼被碾碎的臭味。”
“蒼蠅臭屁蟲這都什么跟什么,簡直一派胡扯。”江羽面露鄙夷之色。
“哈哈哈哈”
周圍九青宮的修士則一片哄笑聲,各自怪異看著江羽,忽然也覺得正如烏恒所說,聽到了蒼蠅的叫聲以及臭屁蟲軀殼被踩碎的味道。
“好啊,你是在指桑罵槐”江羽稍楞片刻才忽然明白過來,臉色變得鐵青。
烏恒不語,沒有再理會緊跟在自己身邊的江羽,而是手持一酒葫蘆,自顧飲酒前行,頗有些瀟灑不羈的味道。
五彩夔牛嘴里叼著的酒葫蘆從來沒離開過,它見烏恒開喝,也一時間嘴饞,仰起脖子想讓酒葫蘆中的酒順勢倒入口中,卻發現酒葫蘆已經空了,于是只能干巴巴跟著烏恒后面,發出“哞哞”的叫聲,有些討好的意味。
“好香的酒”
一眾九青宮修士也都干巴巴瞪眼,那味道,簡直聞著就要醉了
難怪五彩夔牛在先前的場面上如此力挺烏恒,原來都是被酒給收買了,如此也就不難聯想到陸海川了,肯定也是因拿人手短、吃人嘴軟
因夔牛的仗義,烏恒十分大方,見它酒葫蘆空了,又給兌滿一葫蘆。
對此,五彩夔牛欣喜不已,發出“哞哞”的歡快聲音,屁顛屁顛跟在他身后。
“那是龍谷所得的黃金酒,比市面上珍貴的黃金酒更香醇,嘖嘖,可惜我們沒那口福”九青宮的修士跟在后面暗咽口水。甚至其中有一位登仙強者狠狠拍了拍江羽的腦門,暗中怒斥道“要不是你這家伙去挑人烏恒的刺,說不定他也會分享我們一些黃金酒”
江羽臉色發黑,只能敢怒不敢言,默默捂著腦門不說話,眼神十分幽怨。
時間點點滴滴過去,他們地毯式搜尋了三四千里路,一點蛛絲馬跡都沒尋到。
途中陸海川活擒了一名登仙境魔修,逼問鬼神機的藏匿之處,但后者似乎什么都不知道,臨死前也沒能發出答案。
“鬼神機太狡猾了,他的行蹤在魔修陣營中都是高度保密,估計也只有夜行天那幾個人知道”陸海川暗感棘手,神情濃重,再如此耗下去,勝利的天平就會慢慢往著魔修陣營方向傾斜。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