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的賓客被逗得合不攏嘴,哄堂大笑,沒想到堂堂天仙池的掌上明珠會當著仙域各大勢力的面說自己是丑八怪
烏恒樂了,向來精靈古怪的素月居然會落得如此窘境。
莫千紅抓住時機,好奇看向烏恒道“對了,不知這位仁兄尊姓大名”
“無名小輩一個,何足掛齒,”
莫千紅道“此言差矣,兄臺英武不凡,定是位不世人杰”
他相信憑著自己的身份,對方還不至于不給這面子吧
“喝酒。”烏恒不再理會對方,和星羽繼續碰杯。
現場的氣氛再次凝固,這家伙到底是誰看起來面生的很,除了星羽和素月,無一人認識他,應該只是個無名小輩才是。但他卻連掃落云仙子、莫千紅兩名大陸翹楚的面子,實在是有些狂了
莫千紅臉色一沉,看向烏恒道“兄臺,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也許能成為朋友,何必要多個敵人。”
“也許不是敵人,但肯定不是朋友。”烏恒篤定道,沉穩淡然。
“狂妄”
“哪里來的無名小卒”
莫氏家族中諸多修士連身而起,一個個目露兇光,氣息強橫。
“息怒息怒”現場的巨人族修士連忙站出來當和事老。
素月見莫千紅吃癟,大感解氣,清澈的大眼睛明亮動人,揶揄看向莫千紅道“人家不想與你談話,何必來熱臉貼冷屁股呢”
“罷了,既然是一個無名小輩,的確不值得我多言。”莫千紅情緒控制的很好,灑脫一笑,長身而起,轉身離開天門山的酒席桌。
“你這年輕人,著實太不近人情了。”一位鄰座的修士皺眉看了烏恒一眼。
烏恒打量著手中精致的玉酒杯,如此道“他問我名字,是他的事情,與我有什么關系。”
就像剛才那句莫千紅對素月說的話一樣,“我看你,是我的事情,與你何干”。
莫千紅瀟灑不羈的背影屆時停頓了剎那,隨即大步離開,臉色陰沉到了極點。如果不是因為烏恒身上有過多的奇特之處,他才懶得來結實。偏偏對方還看不起自己,連名字都不愿意說。
有著大道歸一的玄奧道法作為依仗,烏恒不怕任何人看穿自己的真實修為,只要不動武,誰也認不出來。
而遠古巨人族的修士也都不敢輕舉妄動,認為那年輕人身上定有不凡法寶,隱藏住了真實氣息,背后的勢力必然龐大,加上對方也是來喝喜酒的,自然乃貴客,就因為發生點口角便趕人離開,會被人說胸襟狹隘。
“哼,那小子一旦離開婚宴現場,就死定了”酒席大廳內,暗潮涌動。
“估計就是一個油鹽不進的狂傲年輕人,沒什么本事,只能靠在這種場面下出些風頭”
“不必過多理會,一連得罪萬劍宗、化云潭、莫氏家族,有他好受的了”
一些人在私底下議論紛紛,都抱著看熱鬧的心態。
素月感受到現場隱藏的殺機,悄悄在烏恒耳畔說道“你等下可千萬別是我天仙池的修士呀”
星羽也連忙附和了一句道“也別說是我天門山的修士,就說我們只是在外結識的普通朋友”
“你們這兩個家伙,忒沒義氣了。”烏恒氣得滿腦子黑線。
素月幸災樂禍道“誰讓你油鹽不進,專門得罪些仙門重地”
烏恒忽然壞壞笑道“無妨,待會兒要是有人敢來觸我霉頭,肯定會死的很慘”
他并沒有隱藏自己的聲音,現場任何一個角落都清晰可聞。
素月和星羽內心一陣發寒,感覺在域外戰場的那個人形兇獸又回來了
但在現場諸多修士眼底,都只是認為他這是在虛張聲勢罷了。萬劍宗的年輕人忽然騰身而起,指著烏恒憤怒道“小子,別太張狂了,這里任何一個人都可以隨手碾死你”
“就算有倚仗,可如此說話,未免有些不給自己留后路了。”現場的登仙老怪平靜飲酒,不過都各自在暗中關注起烏恒來。
本以為現場的焦點會是在落云仙子、陸虹、星羽、素月、莫千紅、林葉風等年輕一代佼佼者身上,誰知忽然蹦出個無名小輩來,吸引住了無數眼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