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氣勢洶洶,一路朝著城南飛去。
而自稱吳均的白衣少年正坐在附近一家酒樓二層的窗戶旁,他見雷追風三人走遠,這才長吁口氣,唏噓道“奶奶的,剛才真的好險,沒想到那三個登仙強者中有人能徒手刻畫出傳送陣”
如果不是有特殊的傳送手段,雷追風三人怎么會這么快就闖入了城內。
“幸虧我有天眼可以洞悉,順便設了個圈套,不然就得被逮住了。”白衣少年正是烏恒,坐在酒桌前自言自語。
他自與雷追風等人擦肩而過后,為了加速趕路,只能祭出行字陣,一時間沒有收斂住自己的氣息,想必因此才被雷追風給發現。
大道歸一的奧義固然好,可惜一旦動用武力,就會暴露出真實身份。
“看來那遠古巨人族的登仙強者真不是蓋的,不能低估”烏恒心中暗暗想道。城中幾百萬人口,就等于有幾百萬道氣息混雜在一起,自己僅僅暴露出真實本體剎那,就被對方給找到蛛絲馬跡,著實令他壓力山大,精神緊張。
“恐怕就算使用大道歸一的奧義隱藏自己,也早晚會被那人找到,我還是趕緊去參加婚禮,到時候完事了,便離開這鬼地方”他嘀咕盤算著。
在烏恒的對面,一個不耐煩的目光盯住他已經許久,見烏恒一直瘋言瘋語的看著窗外,有些惱怒道“喂,你是不是瘋了,別來打擾我用餐”
烏恒猛然回頭一看,發現一個胖乎乎的大嬸就坐在桌子的對面,點了一桌子的佳肴,頓時面露抱歉之色。
他當即一個虛空位移,消失在了大嬸面前,朝著城主府方向奔去。
現在已是午時,婚宴馬上就得開席了。
至于他為什么要冒險前去參加這次的婚禮,理由很簡單。
既然答應陪同星羽去斬斷情根,自己怎么能缺席,至少能在星羽痛苦之時,與他痛飲幾杯。
城主府,位于城中心,恢弘大氣,張燈結彩,不少修士一一入府參加婚禮,大人物齊聚,好不熱鬧
當烏恒來到城主府的附近街道中,立馬找了個角落躲了起來。
他以天眼掃去,發現城主府簡直就是銅墻鐵壁,有著七八道登仙強者的氣息坐鎮其中,想偷偷闖進去根本不現實。
唯一進入城主府的通道就是走正門
“但走正門必須得有請帖和身份啊,請帖在星羽那小子手中,他已經進去了,其他人我又不熟,該怎么辦才好”烏恒眉頭緊鎖,這下不能說他不講義氣了,而是真沒辦法趕到婚宴現場。
他現在唯一的依仗就是大道歸一奧義,將自己完全清零,隱藏真實氣息,稍有松懈,就可能會被雷追風等人發現,所以動武搶他人的請帖想法已經不現實。
既不能動武,也不敢神念傳音,我能怎么辦
如果使用神念傳音傳訊婚宴現場的星羽讓他出來接自己,保不齊會被其中的登仙老怪截住神念傳音,到時候可就慘了。
“咦”就在烏恒一籌莫展之時,他眼睛一亮,發現前方街道中出現了一個姑娘,特別可愛天真爛漫的姑娘,一手拿著一串冰糖葫蘆,走著輕快的小碎步,白裙飄飄,孤身一人。
她看起來不到雙十年華,面帶讓人如沐春風的微笑,給人一種格外溫暖的感覺。
有著一副精致的面容,鵝蛋臉,小瓊鼻,明亮清澈的大眼睛水汪汪動人,頭發盤著碧綠色的精美發簪,青絲垂落在肩,古典秀雅。
很美,絕對是一個小家碧玉形的小美人。
“那不是老子的未婚妻嗎”烏恒嘴角流露出壞壞的笑容。
他見一手拿一串冰糖葫蘆的姑娘走近,一把沖出了小胡同的角落,然后猛地抓住她的手臂,往著小胡同角落奔襲。
那姑娘吃驚的眨巴著眼睛,內心閃過的第一個想法就是,自己是不是被野人給逮住了
怎么力氣那么大
完全是將自己拖飛在半空中前行的,而且連反抗能力都沒有。
“本姑娘可是封神二境的強者,那該死的家伙居然也敢來偷襲”手持冰糖葫蘆的姑娘磨著銀牙,很是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