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真的。”崖智海底氣十足的回答,陣紋之術很多東西的確是要靠天賦,可更多的還是需要歲月積累的,沒有活上個幾千年,能有如此造詣嗎
而且教他的并非烏恒本尊,而是雪花,那是師父的妻子
師父曾說,他的妻子一手陣紋之術得了自己真傳,雖然沒有十成,可至少也有三成了
“就算是真的,師祖爺您也沒必要如此屈尊跪地為他吊唁吧。”青春靚麗的女弟子不滿嘀咕。
可隨后的一句話,直接將女子吼得連忙跪地,神色驚慌,如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一般。
“快給我跪下,那是你師祖爺的師父,就是你始祖爺爺”
雙十年華的女弟子美貌過人,是一代才女,曾聽聞過與自己同代的烏恒大名,也崇拜過,可怎么也不會想到有一天,烏恒會成為自己的祖師爺爺
“祖師爺爺,您死的好慘啊”她也有模學樣,跟著師祖爺崖智海異口同聲。
綠洲湖泊中,烏恒連翻白眼,滿腦子黑線。那時候他正浴血奮戰,與兩百強敵拼殺正酣,早就入魔進入了一種殺戮無止境的狀態,可湖底之上傳來的吊唁聲,進入將他從入魔狀態給拉回現實。
“我什么時候成祖師爺爺了,而且我還沒死呢”他眼睛瞪大,嘴里不斷咒罵,感到深深的無奈,還有種淡淡憂傷,收徒不慎,收徒不慎啊
對此,身處軒轅世家中的雪花神色古怪,自己是烏恒的師父,那豈不成那青春靚麗女子的祖師爺爺爺了
當然,她更加的心急如焚,一雙天眼祭出,能清晰看到綠地湖州的畫面。
現在軒轅世家一片躁動,除了老家伙能保持理智外,其余人包括軒轅嫣然都恨不得立刻持兵器沖上去。
雪花明白,他們沖上去是送死,所以必須強行用封印陣紋壓住
“雪花姐,你難道不著急嗎,難道是怕死,就算自己怕死,為何擋我們,我們都不怕死,我們要沖下去與壞人表哥一起戰斗”軒轅月情緒激動,已經失去理智,對雪花惡言相向。
“是啊,放我們出去,我們要出去”軒轅耀天不斷沖身前的白色結界發起攻勢,奈何一朵潔白蓮花駕加持在這道封印陣紋結界之上,無法破開。
軒轅耀天與軒轅嫣然盡管憤怒,可并非是對雪花的憤怒,他們何嘗不知道此刻最心痛的人就是雪花呢。
她永遠是那樣的超凡脫塵,那樣的清新脫俗,美麗的像一幅畫卷仙子,白衣飄飄,身姿裊娜,婀娜曲線性感曼妙,皓月潔白的瓜子臉毫無瑕疵,一雙眸子如一汪盈盈秋水,充裕著靈氣,動人漂亮。
雪花沉默不語,將眾軒轅世家修士都給關在了封印陣紋中。
手段極其驚悚,眾軒轅家強者一時間無法破開
她三千青絲垂落在肩,少許散亂發絲與象牙般潔白的肌膚貼合在一起,白色長裙委地,遙望著湖底綠洲方向,表面上波瀾不驚,裝作聽不見身后那些正在吶喊的親人。
“烏恒,你把這使命交給我,真的太不負責人了。”雪花在心中輕嘆,如一片平靜的湖泊泛起漣漪,微微蕩漾著復雜情緒。
軒轅嫣然停下了攻勢,不再向封印陣紋發起沖擊,并且以圣主身份喝令眾人停下攻擊。
“為什么”
“憑什么”
情緒激動的軒轅家年輕人個個用著憤怒目光看著她。
圣主了不起啊,膽小怕事,憑什么不讓自己與烏恒并肩戰斗
“你們難道還不明白嗎”軒轅嫣然忽然發怒,一聲清喝,眾人當即鴉雀無聲。
軒轅青云雙眸深邃碧藍,青衣獵獵,渾身上下都有學海浩瀚的文學氣質,他道“一人為戰的含義,你們好好體會一下吧。”
“烏恒這一次,是已經知道大家在一起也無法挽救,所以不如犧牲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