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家的根本并非是所謂的管理家族,而是要從家人身上開始行仁行義。”
“有恩,必有威!”
聽見李憶昔這一句話,作為草廬的祭酒之一,此刻的肖戰大為震撼,突然之間覺得自己做的有太多的不足。
肖戰立刻終止修行,豎起耳朵,聽李憶昔言論。
肖戰自然清楚面前的張杰也是一位極其恐怖的存在,今日與李憶昔對話,對于自己來說是莫大的機緣。
在一旁忙碌的云安,這一瞬間,目光也極其的亮。
張杰得到解釋之后繼而問道:“公子,你覺得圣人必須要斬去私心嗎?”
為了踏足超脫,這一瞬間的張杰,將心中的困惑,一一說了出來。
不斷聽見張杰的問題,此刻李憶昔臉上露出得意之色,覺得自己裝逼的時刻到了。
端起面前的酒輕輕喝了一口,微微一笑,“圣人不是毫無私心的人,而是能夠約束惡念的人。”
“約束惡念嗎?”
聽見此話,張杰目光一亮,看向李憶昔的目光變得更加的熾熱。
李憶昔看見張杰目光大亮,大為得意,繼續忽悠道:“圣人在約束自己惡念的同時,也要管理自己的善惡,畢竟你所給予兇手的善,便是刺向死者的惡,有時候善惡也沒有太過于清晰的劃分。”
“海闊任魚躍,吃飽的是鯊魚,天高任鳥飛,展翅的是鷹鷲,他們不會庇佑食物。”
“其實很多東西都是對立的,而圣人必須處理好這個對立。”
“對于這個問題,我送你一句話。”
李憶昔話音落下,停頓了一下。
看見面見的張杰期待的看著,李憶昔才開口說道:“白龍不入濁流,仙鶴不踏污土!”
聽見這一句話,這一刻的張杰喃喃自語:“白龍不入濁流,仙鶴不踏污土。”
張杰目光越來越亮。
李憶昔看見這一刻的張杰竟然激動的身軀微微顫抖,內心更是得意,繼續道:“對于你之前的那個問題,我再送你一句話,大儒之志,半圣不能摧,書生雄心,萬界不能撼!”
“只要你有心,拔劍的那一瞬間,再無顧慮。”
“但心需要堅定。”
這一句話落下,此刻的張杰臉色大變,大腦之中嗡嗡作響。
這一刻的張杰,心中的桎梏瞬間破開。
無比感激的目光落在李憶昔身上。
僅僅只是只言片語,這一刻的張杰得到了難以想象的收獲。
張杰知道要不了多久,自己可破瓶頸,徹底超脫。
張杰立刻給李憶昔倒酒,一臉的激動。
今日李憶昔本來就喝了不少酒,現在更是得到死亡神貼,念頭通達,很快就微微有些醉了。
搖搖晃晃的站起來,就準備前往休息,但看見小院之中的筆墨,李憶昔想到自己功德之力加身,死亡神鐵入懷。
瞬間豪氣沖天。
提筆寫道,“天為帳幕地為氈,日月星辰伴我眠,夜間不敢長伸腳,恐踏山河社稷穿。”
寫完之后放下筆,大步走了出去。
張杰立刻站起身子,躬身行禮。
直到看見李憶昔消失不見,張杰才膽敢目光落下李憶昔留下的幾行字上。
張杰的目光落在這些文字之上時,瞳孔猛地收縮,眼露驚駭之色。
那明明是黑色的字,這一瞬間竟然緩緩地蛻變,化為了一個個金燦燦的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