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酒。”
“沒有想到這等陳釀,竟然還如此的烈。”
“男人就該喝最烈的酒。”
“暢快。”
“干。”
李憶昔大笑,與云安碰了一下碗,瞬間一飲而盡。
看見李憶昔將碗中的酒一飲而盡,一旁的老柳急忙給肖戰也倒了一碗。
“這位小公子,這酒可是難得一見的陳釀,今日你們可是有口福了!”
老柳的聲音剛剛落下,只見這一瞬間的李憶昔轉身笑道,“肖戰,這酒確實是難得一見的陳釀,雖然有些瑕疵,但是你盡管喝,這東西確實不可多得。”
看見面前的這碗酒,肖戰微微皺眉,想要說話,但聽見李憶昔的話之后,肖戰臉上露出了笑容,端起酒一飲而盡。
不用一旁的老柳倒酒,肖戰直接拽過一壇。
老柳看見肖戰如此豪飲,眼里閃過一縷陰謀得逞的寒光。
與一旁的云安對視一眼。
兩人的神色自然躲不過肖戰的觀察,這一瞬間的肖戰,嘴角泛起一抹嘲諷之色。
“呵呵!”
“兩位螻蟻竟然膽敢想要算計公子和我,簡直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這酒中雖然被下了一種極其古怪的奇毒,這種毒我從未見過,但是想要毒死公子和我,還沒有那個能力。”
“一直跟隨在公子的身邊,喝了太多的神釀,所以鑄就了萬毒不侵的無上神體,哪怕這太古之毒,再怎么神奇也不可能對我們有效。”
“這兩位螻蟻現在如此的得意,很快就會搜搜發抖!”
肖戰這一瞬間,看著書院兩人的神情,嘴角泛起一抹嘲諷。
“公子,我洛陽書院什么都缺,就是不缺書和酒,今日管夠!”
“老柳,去把最好的酒給我在來幾壇。”
云安對李憶昔那是無比的忌憚,但是這一瞬間,看見李憶昔豪飲,臉上露出了得意之色,云安早已讓老柳在這酒中下了太古奇毒。
這種毒,哪怕是超脫,也不可能壓制,在他看來,很快李憶昔與肖戰就會被徹底的控制。
這種毒有著一個讓人害怕的名字,“醉天。”
在修行者的眼中,超脫的存在就是天,而這種酒能夠讓超脫的存在沉睡,所以被命為醉天。
云安覺得哪怕李憶昔有著通天徹底的手段,今日也在他的手掌心之中,翻不起什么風浪。
然而,很快,云安與一旁的老柳臉色就徹底的變了。
李憶昔與肖戰酒量極大,一壇壇的陳釀被喝光,云安覺得藥效是該發揮作用了,但目光落在李憶昔和肖戰的身上時,卻發現李憶昔和肖戰竟然沒有任何的異常。
云安那冰冷無比的聲音,在老柳的腦海之中響起。
“老柳,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何他們兩人喝了足足兩壇酒?為何還沒有任何的異常?”
“你確定你已經在酒中下了醉天?”
老柳此刻臉色也無比的難看,他根本就沒有想到,李憶昔與肖戰竟然能夠無視醉天這種上古奇毒。
“院長,我確實下了醉天,而且藥效不輕,我這就去再加一點藥,我倒要看他們兩人能夠堅持多久。”
老柳回應之后,立刻退下,很快,又抱來了一壇陳釀,這一壇酒中的藥效是之前的10倍。
“公子,這壇酒可是極好,而且放置了不知道多久,哪怕在書院之中也是極品。”
“公子,你嘗嘗。”
老柳端著酒壇子嘩啦啦的給云安,李憶昔與肖戰倒上。
李憶昔本來就是好酒之人,千杯不倒,這一瞬間聞到那誘人的酒香,一臉的歡喜,直接與云安碰了碰碗,一飲而盡。
這一瞬間的云安,見李憶昔與肖戰一飲而盡,目光在兩人的身上掃過,心里冷笑一聲,端起自己面前的酒也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