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身體能力，他不比巔峰大妖師差，論恢復力，那都能和妖獸比肩了。
“你是說被妖氣侵蝕的人，恢復力都驚人？”龍文牧若有所思。
“被妖氣侵蝕過的人，當然不能以尋常人的方式來衡量。”長孫候在桌邊坐下。
三天就恢復了傷勢，龍文牧覺得他這恢復力未免也太恐怖了一些。
“現在你被他們追殺，你有什么打算？”龍文牧問。
長孫候也不知道從哪取來一副茶具，坐在石桌邊上慢慢的煮水烹茶，別有一番閑情雅致。
“哼，一群莽夫罷了。他們能在此守我一時，難不成還能守我一世？我若要走，就憑他們這些土雞瓦狗也配攔我？”這家伙上次也不知道是被誰打得重傷而逃，此刻居然還裝得高傲。
反正看他這姿態，一時半兒也不打算走了。
龍文牧抿著嘴湊上前。
“你答應我那兩件事還作不作數？”
長孫候正燒著水，動作微微滯了滯，翻翻白眼：“我邪面書生雖殺人如麻，但說話還算數。”
“好，快人快語，那我第一個要求，你教我妖化之術。”龍文牧認真的說。
長孫候擺弄著茶葉，愣了一下。
“你想學妖化？”
龍文牧猛點頭。看見長孫候妖化之后的那種戰力，他想不心動都不可能。
也許別人沒這種特殊的條件，但他有啊。他的狀況跟長孫候類似，長孫候既然能動用，那表示他也有這種可能。
龍文牧估計著，如果自己能動用妖化，別的不說，大妖師之境內，他絕不輸給任何人。
長孫候將燒滾的沸水倒入茶壺里，倒出一杯輕抿一口。
“教不了你。”長孫候的回答出乎意料。
“為什么？”龍文牧皺眉道。
“我自己都不會，如何能教得了你。”長孫候坦然的說。
“可你先前……”
“你覺得先前我那個樣子就是妖化？”
“難道不是？”
“呵，笑話。”長孫候放下茶杯，“妖化之術豈是那么簡單的東西，這世上也許根本就沒人真的會這種東西。”
似乎是見龍文牧不解，長孫候徐徐搖頭：“你可知妖化之術到底是什么？”
龍文牧哪可能知道，他知道的那一丁點還是聽長孫候說過。
長孫候徐徐仰頭，悠然嘆息著說：“根據古籍記載，在上古天妖肆虐的那個時代，妖獸橫行，人族先祖與之抗衡。只是人力難以抗衡妖獸，便有人將妖力徹底的解放，化作半人半妖之物，以此來抵御妖獸，這便是妖化的雛形。”
龍文牧認真聽著，像長孫候說的這些，現在的他很難從別的地方了解到。
“人族先祖們舍生取義，為了能奪得一片讓人族生存之地。便是用這種極端的方式抗衡妖獸，不過動用這種辦法的人已經不可能恢復人身，只會戰至力竭后身死。這種方法曾在古老之時出現過一時，不過后來就漸漸銷聲匿跡了。現如今，留下的不過只言片語的記載……”
這種事龍文牧能想得到，任何極端的方式，如果難以實施，自然會被慢慢摒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