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長老回到了自己的住處。水印廣告測試水印廣告測試
他住在一個比較普通的院落內,甚至住得都還沒有林塵好。
褚長老自己是不在意吃穿用度這些東西的,省下來的貢獻點,之前基本上都給李道然了,如今自然是全部留給林塵的
他不知道自己是以一個什么樣的心態推開門的。
當他走入院落內后,步伐一個踉蹌,差點磕倒在地。
但,褚長老卻拼命撐著自己的身軀站了起來,從地上爬起,不顧身上的泥土跟血污。
他來到屋內,端坐在正堂。
似乎,在思考什么。
“刷”
褚長老從納戒中拿出一壺酒,他沒有倒入杯中,而是直接仰脖痛飲。
“咕嘟咕嘟。”
酒液入喉,很是痛快。
一壺酒喝干,褚長老擦了擦嘴。
接著,他又平靜地站起身,將本就整齊的家中又多收拾了一遍。
做完這一切后,褚長老從最底層的柜子里拿出一套衣服。
這一套衣服是他當年通過長老晉升考核時所穿,如今拿出來穿在身上,居然還是那般合適。
仿佛,回到了當年
換好衣服后,褚長老將象征著長老的令牌、圣靈紋全部拿出。
接著,又將象征長老的那一套珍貴衣袍拿了出來,仔細疊好。
態度極其認真,連任何一個邊邊角角都不放過。
這衣袍他很少穿,一般只有在重大事情的時候,才會換上。
褚長老將令牌、圣靈紋放在那衣袍上方,緩緩托起。
隨后,舉步朝著院落外走去。
忽然,褚長老劇烈咳嗽起來,他感覺到毒素開始攻心了。
眉頭緊鎖間,他深吸了一口氣,讓自身情緒穩定。
有酒勁壓制,讓他沒有那么痛苦。
昂起頭,褚長老繼續走向內門。
一路上,無數外門弟子看到褚長老這一副樣子,皆都露出震撼之色。
“褚長老這這是要做什么”
“我也不太懂。”
“他是要入內門嗎”
“不,他應該是去給林塵求情”
“唉,林塵雖然為人狂妄了些,可他的天賦卻是人盡皆知的”
不少外門弟子議論紛紛,他們對于褚長老的做法,皆都報以敬意。
褚長老雙手托起疊好的衣袍,上面放著圣靈紋、令牌,一路走入內門。
內門負責守門的弟子,猶豫了一下,沒有攔他。
褚長老面色平靜,一路朝著副宗主黎元威所在的竹林、木屋走去。
在他身后,有一批人想跟著看熱鬧,可在猶豫過后,還是沒敢繼續跟上去。
這件事情水太深,他們一時半會,根本不敢摻和進來。
進入竹林前,有弟子擋在了褚長老面前。
“我有事情要面見副宗主。”
褚長老昂起頭來,聲音很是平靜。
那弟子皺緊眉頭,正要出言拒絕,從里面傳來一道聲音,“讓他進來。”
聲音很低沉,更是有些陰冷。
是黎元威
弟子連忙讓開,不敢多說一句話。
褚長老走到木屋前,他托起衣袍高高舉過頭頂,朗聲道,“我褚順,從五十多年前擔任宗門外門長老,一直盡忠職守,自認為凡事處理得都還算妥當,從來沒有僭越過半步”
“雖然自身天賦差了些,始終無法更進一步,更無法進入內門,但能走到今日,褚某已經心滿意足,也一直在為宗門做著自己的貢獻。”
“這些年,褚某為宗門帶來了不少天驕,其中之一便是創造各大紀錄的李道然。”
“副宗主引薦李道然入內門,褚某無話可說,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可以理解。”
“但,這一次,副宗主為何要各種針對林塵”
說到這里,褚長老眸光中,驟然閃過一抹冰冷的凌厲。
“就因為他天賦更高,就因為他打破了李道然的紀錄,就因為他背后沒有更強的背景,所以就要淪落到這般下場嗎”
褚長老昂起頭,用很是嚴肅的聲音,一字一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