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光籠罩,形成了一方獨立的空間。水印廣告測試水印廣告測試
林塵、蘇雨薇身處于其中,兩人意識都很清醒。
“這這就是傳承了”
林塵左顧右盼,覺得這一切都有些如夢似幻
這三個關卡,比想象中要簡單得多
還有那黑裙小姑娘,她跟自己說了那么多,是單純的認錯了人,還是自己遺忘了一些本就屬于自己的重要記憶
“我為青巖圣人,我在臨死前,將畢生功力化為傳承,留給后來者”
“除此之外,我還有一句話,希望后來者謹記”
青巖圣人聲音嘶啞,“修煉之路,斷了”
這么短短六個字,讓林塵頭腦瞬間發生了劇烈的震蕩。
是怎么斷的
為什么斷了
這一切,讓林塵心底生出無窮震撼
“永夜州在經歷過當年那一場大戰后,自身規則已經被擊碎,如今的永夜州是一個不完整的大州,真正的強者早已經離開了這一方天地,只剩下一群弱者還在報團取暖、自我安慰”
“我本以為,只要不斷朝上修煉,終究能夠破開屏障,飛升到其他大州,可我終究還是想多了,因為,朝上修煉的路已經斷了,而且隨著靈氣的退卻,天地一切都在退化著”
“無論你多么天資聰穎,你最多只能修煉到五次煉神,這不是你不夠優秀,而是永夜州限制了你,除非你能夠強到修補永夜州的規則,可這又怎么可能呢”
“身為整個天元界屏障防御最薄弱的一個大州,不斷有域外邪魔降臨此地,由于這里的規則早已經破碎、不完整,所以域外邪魔愈發囂張起來,他們創造出冥地,在那里大肆發展自己的信徒,儼然已成了氣候”
“我想走,我想離開,我費盡全部心血想要逃離這片大陸我已經成了天花板,在永夜州沒法讓我繼續晉升了,所以,我選擇飛升”
“但很快我發現,從永夜州趕去其他大州的路,早已經被堵死了”
“你出不去,我出不去,沒人出得去”
“這就像是一個完全封閉的世界”
青巖圣人的虛影,沒有任何表情,就那般平靜闡述著這一切。
從他的聲音中,林塵能夠聽出他的無奈、他的悲哀。
怪不得,他會瘋掉
無論換成是誰,在發現自己堅守多年的東西,都不過只是泡影之時,也會瘋的吧
連堅守的東西都沒了,活著還有什么意義
“我想死,但我不能死,我已經無法沖破命運了,但我希望身為后來者的你,能夠接受我的傳承,重新沖破這一方天穹,主宰自己的人生”
大殿內。
鄧飛融憤怒咆哮,他出手砸碎了一切,將大殿整個都擊穿、夷為了平地
“轟轟轟”
伴隨他瘋狂迸發出靈氣,橫掃一切,此地萬物都在連續不斷地隕滅
“該死,該死的東西”
鄧飛融一聲咆哮,震撼全場,“他可敢,可敢搶奪我的機緣造化那是本少爺的傳承他他憑什么”
場內,其他圣侍皆都發抖。
鄧飛融跟他們,同為一次煉神。
但實際戰力,比他們強大太多了
“誰敢奪我傳承,死,都得死”
鄧飛融望著前方那散發出燦爛光芒的圓球,恨到牙齒癢癢。
先前,他幾次出手想要攻擊,可最終被直接震退回來,連手臂都在發顫
他意識到,這傳承一旦進行,將不可斷絕
“等等”
鄧飛融忽然站定,他腦海內頓時浮現出諸多思維,這小子挑選了那把法劍,法劍內有我們天機府的算計,接下來只要催動里面的血怪,就可將他操控住
想到這里,鄧飛融反倒是冷靜下來。
待會,自己完全可以等他接受完傳承后,催動法劍內的算計。
讓他主動交出傳承
哼,小子,你以為我天機府的修煉資源,這么好拿的嗎
鄧飛融神情顯得有些猙獰,瞳孔內,迸發出一股狠狠的殺意。
遠處,陳墨看到這一幕,他猜到了鄧飛融的想法。
可惜啊
林塵早在拿起那法劍的時候,就把里面的血怪給清除了。
若是鄧飛融打的這樣的主意,只能說,他想得太簡單了。
關系到生死、關系到性命。
鄧飛融終究還是太嫩,連一點后手都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