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太守大人,妙妙啊”
“此計,果然妙也”
“這變法本就惹怒了所有門閥勢力,一旦天怒民怨,此事必不能成”
眾人全都大聲吹捧起來,一個個激動無比。水印廣告測試水印廣告測試
“來來來,喝酒。”
“再來一杯”
“”
大家觥籌交錯,已然是有了幾分醉意。
“這就叫,上有政策下有對策,廟堂雖高,可他們終究無法直面百姓,最終接觸百姓的還是我們這批人,他們怎么說,我們都答應”
那太守搖頭晃腦,“但,具體怎么做,可就是我們說了算嘍”
“不錯,好一個計謀”首發
外面傳來一道爽朗的笑聲,“諸位也都是飽讀詩書、腹有良策之人,身為父母官,不想著造福一方,卻把所有心思都用在這些上面,的確讓林某大開眼界”
“誰敢闖入這里來”
那一位將軍豁然站起身,目露殺意,“找死不成”
他們這群人,隨便一道身份,都可以鎮壓全場。
這群人加起來,但凡跺跺腳,皇城都要抖三抖
居然有人敢進來偷聽自己這群人談話
真是找死
大門被推開。
一道身材挺拔、矯健的身影走了進來。
他一身白袍,樣貌英俊,嘴角更是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我觀諸位,都出身顯赫,乃門閥之后,當年能夠起家,也是建立在無數底層百姓的血汗之上的,可我很好奇,你們居然連一點點想要回饋他們的良知都沒有,莫非我大夏王朝真的爛到了根子里”
看到來人后,場內眾人臉色大變。
“林林大人”
“林大人,怎么是你”
那群人心底咯噔一聲,頭腦更是一陣眩暈。
是誰不行,非得是他
一些人更是雙腿發軟,差點一屁股摔在地上。
林塵身后那人,正是宋承。
“宋大人,你對照一下名單,看人齊不齊。
宋承點頭,拿起名單來對照了一遍,“都在這里了”
“好,宣讀他們的罪狀吧。”
林塵不咸不淡。
“長鈞城太守栗文元,十七年前為爭奪一座靈礦的歸屬權,共設計害死了一百五十七人”
“其子栗猛囂張跋扈,橫行鄉里,多年來共殘害無辜少女二十一人,百姓苦不堪言”
“栗文元為官七十一年,憑借職務之便,侵吞了大量國庫下發的修煉資源,填補家族所用,其家族共擁有長鈞城超過一半的田地、商鋪,財產,都為非法所得,罪不可恕”
“更是試圖陽奉陰違,想要動搖皇室公信力”
“最終審判結果,門閥財產全部充公,全族拉入牢中徹查,害人過多者,斬”
“”
宋承一樣一樣地念著,目光始終冰冷。
仿佛,看他們就如看尸體
先前還得意洋洋的栗文元,直接一屁股蹲在地上。
他直接傻眼了,“這這算什么罪狀,在場這么多人,哪個沒做過這些事情你拿這些來抨擊我,純粹可笑,你站不住腳”
此話一出,其他人在心底,恨不得把他祖宗十八代都問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