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極為注意白靈的陰鬼王,以及眾多大佬,見白靈突然神情巨變,張口吼出李少陽的名字,頓時跟著回過頭去,張望往生江對岸。
“李少陽,他竟然落江不死,反倒渡江了?”
“不,這不可能。他這是什么運氣?”
諸葛流云、玄機子臉色沉到了極致,心中百味翻滾,就跟吃屎了一般難受,無處抓狂且抓狂。
既然看到了,李少陽干脆就不躲避了。七枚飛仙玉令只能等到九月初九才能開啟,這并非是諸葛流云自己提出的時間。而是靠著七枚飛仙玉令參悟出來的最佳時間。
也就是說,眾位大佬不服,也非得九月初九才能渡江。而現在才什么時候?五月中旬而已。
哈哈!
李少陽故意張狂地大笑起來,鼓起修為,聲音束成一線,穿透往生江。
“居心叵測的小崽子們,之前是誰偷襲你木子爺爺的,給老子站出來?你麻痹的,托你福,老子先一步渡江了,你給老子記住了,老子不會讓你好過的。”
白靈頓時陰沉了起來,一怒翻掌,拍在地上。嘭的一聲,將地上拍出一個深坑。
諸葛流云卻發現機會來了,突然出聲,道:“李少陽,你如何假死,如何裝成木子,到處為禍,還不從實招來。你又是如何不靠飛仙玉令渡江的,趕緊當著天下人的面全盤交代。否則,別怪本座將你逐出師門,從今往后列為叛徒。”
李少陽撇了撇嘴,眼里閃過一絲不屑。他明白過來了,恐怕落江之后有人點出了他的真實身份了,諸葛流云借機發難,拿逐出師門做威脅,還要他說出渡江之法?
狗屁!
心念一動,李少陽臉上的張狂神色一收,故意裝得一臉迷茫,聲音穿透過去,道:“掌教大人,您說什么我聽不清楚,勞煩您再說一遍,弟子沒聽到您的命令。”
諸葛流云臉色頓時一怒,怒氣涌上臉來,老臉憋得通紅。
隔江對望,他竟是拿李少陽一點辦法都沒有。李少陽說沒聽見,是不是真沒聽見,卻還真沒人能保證真假。雖說這邊可以聽到李少陽的話語,但難免對面比較神奇。
于是,諸葛流云不得不又將剛才恐嚇的話又喊了一遍,比起前一次更加凌厲。
哪知道,李少陽還是一副懵懂的樣子,繼續強調聽不到,又讓諸葛流云重來。
諸葛流云怒火都快爆了腸肚,但沒辦法,只好繼續來,前后竟然重復了足足七次。同樣的話,這般連續的說,說得諸葛流云自己都快吐了。旁邊有些人,都已經偷偷地笑了。
“該死!李少陽這畜生竟然戲弄我?”諸葛流云攥緊了拳頭,臉一陣青一陣白,怒得胸口連綿起伏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