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的是,如今的李少陽不再是當年的懵懂少年,即便對莎姑娘的話也不一定全部聽。
因此,李少陽搖頭道:“不,將來會如何我不知道,但做人要大氣。既然交了朋友,就要以朋友之心對待。將來她若負我,愧對我這個朋友,那咱們也不是好惹的,雖遠必誅。人世間有千嬌百媚,咱們不能總要求大家都是同道人,不能總用自己的想法和觀點去限制別人,今天,我李少陽負責的說,道不同一樣可以相處。這才是你曾經告訴我的,萬象,森羅。”
這句話一出后,紫色的小葫蘆安靜了下來,而相反的是,那顆如今有七個花瓣的滄瀾芽,念力更強大了,并且又長高了一些,粗壯了一些。
如今的小芽看著不再弱不禁風了,已經如同一顆小樹一般了。
李少陽就喜歡看著這些曾經的小東西成長,雖然滄瀾芽沒能再升一個品級,李少陽卻一樣高興,摸摸滄瀾芽道:“芽啊芽,你也快長成了。遙想當年,那個時候你是一顆弱不禁風的豆芽,天地孕育了你,我大師姐的一顆眼淚讓你破土而出。同樣,當年我也是一只菜鳥,帶著餓得皮包骨頭的小黃狗,帶著冷艷高傲得沒普的紫衣一起,咱們踏上了征途。現在想來,簡直恍如隔世。”
滄瀾芽又搖擺搖擺腰身,似乎很高興。
李少陽扭頭看看整天睡覺的迷你鉆石狗,這個只有巴掌大的小東西,是最先和李少陽展開機遇,相依為命的。
把巴掌大的小狗拿在手心里,李少陽喃喃道:“咱們的老班底,全部長大了,就你這個家伙變小了,而且膽小還是那么小。對此你怎么看?”
小桐也不知道他在嘀咕什么,只是伸出小舌頭,舔舔李少陽的手掌,然后繼續睡覺中。
回到小院的時候,已經星光漫天了。
李少陽最先去給師傅師伯請安,見她們倒是沒什么,但是去到莎姑娘的房間里,推開門才進入,正在寫字的莎姑娘臉色一變,一只毛筆掉在了桌子上。
莎姑娘扭頭,擔心的看著李少陽道:“你今天怎么了?為何你身上有股我熟悉的氣息?”
李少陽愕然道:“什么氣息?”
“魔的氣息。”莎姑娘凝重的道。
李少陽吃了一驚,卻也知道這個問題上,莎姑娘不會說錯,因為她的心里,長了一棵魔芽,可以說她本身就是魔,所以應該不會看錯。
見李少陽在仰頭思索,莎姑娘從未如此擔心過,追問道:“相公回答我,你到底見過誰?做了些什么?”
李少陽老臉一紅,不好意思的低聲道:“我去過翠樓,見過無雙第一名妓夢仙風。”
“什么!”莎姑娘道,“就是那個擺下棋局,連我都破不了的女人?”
“啊!”李少陽失聲了,“怎么可能,連你都破不了?我很難相信,有人的棋局能力超過你?”
莎姑娘搖頭道:“這個不同,倘若拉開陣勢對弈,她肯定不是我對手,但是她擺放的是殘局,等于布下了所有的陣勢,才等人去力挽狂瀾,那種情況下,從棋局的角度看,根本不可能贏。翠樓我去過,也觀看過她的棋局路數。當時我定論,普天之下,無人能破她的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