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遲還擔心,李少陽來的目的恐怕有問題,其即將和母族連親,以前又收過游銀老家伙的賄賂。涂遲害怕李少陽是來拆臺,給游銀擦屁股的。但又不敢出聲,別說是李少陽,就是其他相爺駕到涂遲也擋不住,何況,武城本身就是內相府的直屬機構?
“額……”涂遲遲疑著道:“末將家里有些急事,若李相批準,末將想先回去一趟?”
李少陽剛想答應,母冪冪回身冷冷道:“怎么,涂將軍害怕承擔責任被牽連嗎?你覺得我家相爺是來擦屁股的,因為他收過游銀的賄賂?”
“卑職不敢。”涂遲嚇得跪在地上,冷汗大帽,尋思她怎么會知道我想什么?
李少陽愣了愣,較少動這些心思,也就懶得多管,說道:“那你回去吧。”
涂遲離開以后,李少陽這才看著母冪冪道:“你可以受到尊敬,但不要得寸進尺,禁止干涉政務。”
“你……”母冪冪怒道:“我這是幫你點明,好心沒好報。”
李少陽眼睛一翻道:“本相走到這步,是靠你幫的嗎?”
母冪冪愣了愣,又不說話了,變得冷冷淡淡的樣子。
李少陽想了想,又覺得她貌似委屈了,只得又道:“好吧,心意我領了,只是以后注意,涂遲是王殿中樞任命的武城主帥,不是個白身婦女能呼喝的人。”
母冪冪倒也不覺得他說的錯,因此也不回嘴,遲疑著道:“你打算怎么交代收游銀的好處這事?”
李少陽霸氣威武的道:“何須交代,倘若本相收了他的錢,不來查他,那才是受賄,才是舞弊。收了好處,順手把他擼翻掉,誰敢說本相貪贓?我這是大義滅親,公正無私的典范!”
母冪冪險些聽得吐血昏死,可怪異就怪異在,這明顯是混蛋話,可真要理論他又是對的。
收錢只是一種贈予,愛給誰給誰,愛收就收。的確是收了不查才叫舞弊,才叫徇私。
“你……你這擺明了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土匪邏輯,可偏偏你又是對的。好吧,這事上我說不過你。”母冪冪低聲道。
穿過大堂入內的時候,無數的賬房先生在忙碌,在盞燈,配合朱麗麗過目。
朱麗麗仿佛瘋子美女似的坐在地上,周圍是鋪天蓋地的玉簡文書,等著清查。
她的進度慢,需要仔細查驗,那就說明這次游銀完了,一定存在很嚴重的問題。倘若問題不大,以朱麗麗的天賦就不用細看了,就會很快了。
“李相……李相。”
看李少陽來到后,里面的諸人紛紛跪地。
朱麗麗就是故意裝作沒聽見,不理會他,低著頭看文書。
隨即感應到一只有力的手來抱自己,朱麗麗比較興奮,暗暗挪動身子,把大胸脯在李少陽手臂上蹭了幾下。
李少陽把她抱到椅子上坐下后,注視了一下,她憔悴了很多,但也遠沒有想象的那么夸張。
“你怎么來了,你夫人不要你進門啊?”朱麗麗說了點輕松的話。
這個女人她歷來拿李少陽不當干部,雖然現在好多了,不過始終還是有點這種傾向。
李少陽道:“來犒勞一下你。”
說完,李少陽取下葫蘆,引出了一絲從地宮帶出來的逍遙氣息,進入了朱麗麗的鼻子。